“撒在鍵盤上然后吹干凈,告訴我他按過幾個數字。”
禪院甚爾在江戶川亂步的語音指導下成功輸對密碼,密室大門打開。
穿過長長的漆黑隧道,禪院甚爾發現這里豎立著無數透明箱子。
透明水箱中灌滿淡藍色的液體,里面裝著非人非咒靈的怪物
有的長著人的腦袋,蟲型咒靈的身體,有的長著畸形咒靈的腦袋,人型的人體。
惡心到禪院甚爾差點吃不下晚飯。
加茂家,果然孔時雨說的一樣,他們還在做咒靈人體實驗。
禪院甚爾垂下眼眸,無聲嗤笑。
御三家都是一個德行,惡心程度不相上下。
順手將箱子打破,怪物還沒哀嚎就變成血沫。
清理完一排水箱,禪院甚爾聽見身后的腳步聲。
“禪院甚爾,原來是你啊。”加茂善翼對眼前狼藉視而不見,他認真注視著禪院甚爾,“我關注你很久了。”
天與咒縛,用零咒力換取人類頂尖的強度。
這何嘗不是一種完美的進化
禪院甚爾很討厭加茂善翼的眼神。
以前在禪院家,他就經常被人用這種惡心眼神打量。
似蛇一樣冰冷,充滿算計。
“要加入我的計劃嗎”加茂善翼用“全球進化”為餌,講訴說一段十分誘人的未來。
全球進化。
咒術師和普通人相處隔閡和平共處。
人人平等,這是多么和諧多么完美的未來
加茂善翼斷言,“沒有人比你更懂我的理念”
“嘖,關我屁事。”
不等對方安利完,禪院甚爾反問道,“全球進化影響我賭馬嗎影響我開法拉利嗎給錢嗎”
說的這么好聽,還不是想讓他打白工
九十九由基也想實現零咒靈和平社會,但她很懂規矩,至少別人還知道給錢呢,怎么到你這兒就想白嫖
還加茂家,臉皮真厚。
禪院甚爾持刀的手挽了一個漂亮的刀花,刀鋒劃過加茂善翼的脖頸。
“你的夢想很好,下輩子再來實現吧。”
禪院甚爾一把火點燃加茂善翼的住宅,火花舔舐著木板,燃盡地下室里的隱藏的罪惡。
“都解決完啦。”
加茂善翼死的那一刻,詛咒解除,梨繪睜開眼。
橘色的火光投射在江戶川亂步臉上。
亂步又在發光啊。
梨繪下意識想到。
看見梨繪清醒,亂步臉上開心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他口是心非的抱怨,“梨繪繪你睡了好久,我早上買的泡芙都放干了。”其實他的泡芙在背梨繪回偵探社時就忘在了椅子上。
梨繪從江戶川亂步的帽子備注里得到了這一條信息,沒有反駁。
一邊活動四肢恢復知覺,一邊金紐扣的備注里知道起因經過。
金紐扣老婆,你不是生病,是被詛咒了他們先這樣然后再那樣你才清醒。
梨繪緩緩坐起來,江戶川亂步搭在她身上的風衣滑落。
沒有特意去感謝對方為自己的付出,梨繪把風衣遞給亂步提議,“那我們明天出任務時再去買一次。”
“不要,我都吃膩啦我明天想吃其他的”
梨繪了然,“那過幾天再去吃。”
禪院甚爾踏出火場就聽見兩個小朋友在討論吃什么。
他“”
人干事
他在里面辛苦干活,你們在外面這么悠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