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繪的存在過于重要,為了拉攏她,黑衣組織高層決定把她的待遇再往上提一提。
在征詢梨繪意見時,她隨口一說,“給自己取代號那就叫二鍋頭吧。”
黑衣組織“”二鍋頭是什么類型的酒
“五o液,劍o春,都行,你們隨便選個吧。”
黑衣組織“”這到底是你的代號我的代號,為什么這么隨便
梨繪“代號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月的經費還沒打。”
黑衣組織“這個月您已經申請三次經費了。”就算是大家都知道你在薅組織羊毛,但這是不是太囂張了
“還有您這個花費是不是也太多了”
“不想花錢還想搞科研”一聽要減自己的經費,梨繪就不裝了,攤牌了。
我就是饞你們經費怎么了
梨繪眼里寫滿了“你們在想屁吃”,她冷笑道,“我花的多難道我賺的不多”雙殺。
黑衣組織沉默。
琴子確實用一些專利給組織賺了錢但這些比不上她花錢的速度啊。
“你們看著辦吧,沒經費進度就沒法推進,進度沒法推進我就給自己放假。”梨繪說著就給自己定了張夏威夷的機票,十分光棍的探頭,“假期不要聯系我,你不會想知道打擾我假期會付出什么代價。”
梨繪聲音微頓,語氣極輕,威脅反問,“對嗎”
黑衣組織“”對個頭
這是威脅嗎這一定是威脅吧
黑衣組織艱難掙扎,“你不是才放過假嗎”
“但是沒有又沒辦法推進實驗,你們讓我干什么,去洗試管嗎”
梨繪深刻的闡釋什么叫做只要膽子大,天天都是假,留給一堆給黑衣組織。
黑衣組織無可奈何,只能催促上面撥經費。
組織高層得知消息后梨繪早已登機,高層知道有些天才桀驁不馴,但這么桀驁不馴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正在日常給高層匯報工作琴酒蹙眉沉吟,““大人,要不要我去做了她。””
“做了她那些實驗你替她完成”
組織實驗人才本就稀缺,像琴子這種更是稀少就算以后背叛了組織,他們也舍不得殺。
琴酒“”
“派人保護好她,讓她玩夠了就回來。”
“錢,權,美色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讓她死心塌地的為組織干活我們可不能讓先生失望。”
高層下過死命令后,坐在角落的貝德摩爾輕笑道,“錢、權、美色對她可不起作用。”
見眾人若有所思,貝德摩爾繼續道,“以她的能力,錢、權這些東西不是唾手可得,美色她如果真的喜歡美色,招一招手,什么類型的沒有”
高層對貝德摩爾很信任,他問,“你有什么建議”
貝爾摩德看著資料上的照片,語出驚人,“你們不覺得她眉眼和琴酒很像嗎”
琴酒微微不悅,“貝爾摩德,你想說什么”
“一個人功成名就后最想要什么打曾經看不起自己的人的臉,錦衣回鄉。同樣,一個孤兒最渴望的是什么”貝爾摩德十分自信,“是家人。”
“為了組織,琴酒,你一定不會介意自己多一個妹妹吧。”
琴酒看著貝爾摩德沒說話,盡管她說的有理有據,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只是想給自己找麻煩之前琴酒在執行任務時“失手”傷了她養的魚。
組織高層才不管底下的人怎么斗,只要別給任務添麻煩就行。
思索片刻,高層們大手一揮,“琴酒,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務必讓她感受到組織的溫暖。”
琴酒“”
梨繪不知道自己放假期間已經被黑衣組織安排上了,她正在參加讀作夏威夷假期寫作夏威夷特訓的活動。
是的,梨繪依舊沒有放棄自己戰力渣的身體素質。
可惜不能白嫖禪院甚爾的體術課,梨繪嘆了一口氣,她喝著椰汁繼續聽夏威夷老師授課。
從開游艇到開飛機,梨繪全試了一個遍,現實世界和全息游戲中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但這對梨繪來說并不是難事。
感覺等回去就可以開火箭。
授課老師每天都在變著花樣夸,“你真的是我見過上手最快的學生。”
課程后期,授課老師接了個電話,回來后有些不太好意思道,“今年有個孩子提前到了,你不介意和他一起上課吧,費用這邊會給你減少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