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繪拍著工藤新一的肩,若有所思,“情節這么緊湊,怕不是劇場版吧。”
據玩家口述,死亡小學生有上萬集,上百部劇場版。
每集一個小案子,一集大概二十分鐘,一年一部兩、三個小時的劇場版電影。
不到24小時就遇見了這么多案子,妥妥的劇場版電影。
聽不懂梨繪梗的工藤新一“”
雖然失去親臨逮捕現場,但工藤新一收獲滿滿,他在梨繪的幫助下得到了一具“新鮮出爐”的尸體。
“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個小時。”梨繪“嘖”了一聲,感嘆自己的好運,“幸好發現的早,不然水箱循環進酒店,所有人都要用泡過尸體的水洗漱。”
工藤新一“”謝謝,已經有畫面感了。
沒有老師監管,又在梨繪刻意縱容下,工藤新一先報了案又利用不會讓人防備的外表在現場搜集很多資料。
水箱不遠處,他還發現死者遺書。
信上寫著自己失戀又失業,欠下了一大筆債務,失去了對生活的希望,所以選擇在這里自殺
這封信乍一看很像那么一回事,寫的有理有據,找不到破綻。
工藤新一又圍著儲水箱繞了一圈,問道,“梨繪姐,你怎么看”
梨繪姐什么都不想看,但她還是接過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分析道,“是脅迫寫下的,你看,筆鋒都在抖。”
信對對對,就是被人威脅寫的你看底下還有被嚇出來的淚痕
梨繪指著儲水箱幾個不明顯的痕跡說道,“更重要的是,兇手沒有把掙扎痕跡清理干凈,這里這里全是指甲劃痕。”
工藤新一很快跟上節奏,他躍躍欲試道,“我們要不要先去查監控”
“不,比起這個,你還是考慮一下怎么從老師手里活下來把。”梨繪滿臉無辜望著大步向自己走來的老師,推鍋道,“老師,我是被逼的,都是工藤動的手。”
工藤新一“”
“等等,老師,聽我狡辯”
不等工藤新一開口,老師握拳敲在他頭上,“我看我信不信你的鬼話。”
尋找兇手的計劃破產,但作為現場的第一發現人,梨繪還是有緣去了一趟夏威夷的警察局。
警車上,警員知道老師不是兩個孩子的監管人,所以按照慣例通知了孩子們的家長。
工藤優作相信工藤新一,表示暫時將監管權交給老師,自己很快會來夏威夷。
梨繪梨繪想了想,自己正在臥底,不能說橫濱的號碼,所以,她扒拉出腦海中能用的電話。
此時,剛結束清洗任務的琴酒接了電話。
“你好,這里是夏威夷警察局,請問你是梨繪琴子的家長嗎”
琴酒擦槍的動作微微一頓“”
什么警察局什么家長
琴酒恍然記起高層給自己安了一個哥哥劇本,劇本中的“妹妹”在夏威夷。
哦,琴子,是森宿琴子。
聽說她出去旅游前還讓外圍成員給她捏造了一和假身份,叫梨繪琴子。
為了讓她盡快回來和自己培養感情,高層還找了幾個地頭蛇去偷她的東西。
原話是“我們安排了竊賊,還給了你的電話作為經濟聯絡人,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會回來,琴酒,你要早點做準備。”
做什么準備呢
一個在異國他鄉,身無分文,沒見過多大世面的小姑娘有什么心理抗壓能力
等她吃盡苦頭再安排“哥哥”上場,那還不是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