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點經費把鳴瓢太太和椋送出去比較安心。
鳴瓢秋人眸光晦暗,他似乎意識到梨繪為什么要這樣做。
之前梨繪在圣誕案上展示過不俗的推理能力,她走的每一步,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意義。
什么事能讓梨繪親自上門
鳴瓢秋人在大腦中瘋狂思索。
下午的玫瑰
不,這個不可能,這個不算是威脅。
她可以從什么渠道了解自己什么事
鳴瓢秋人恍然大悟,之前報道過自己在查單挑的案子。
是單挑。
鳴瓢秋人的心高高懸掛。
為了不讓妻子女兒擔心,表面上,鳴瓢秋人依舊表現得和往常一樣,聽見這些話不滿嚷嚷,“喂喂喂,為什么把我排除在外”
梨繪和鳴瓢秋人視線短暫接觸,微微頷首示意他推斷的沒錯。
“你能放下手上的工作嗎”
鳴瓢秋人“”
可惡,這確實不能。
特別是知道單挑準備對他家人下手。
鳴瓢太太看了一眼鳴瓢秋人,輕笑道,“算了吧,秋人要上班,椋也要上學。”
鳴瓢太太抱著鳴瓢秋人的胳膊,“溫泉旅的話還是等你忙過這段時間,我們一起去。”
“我相信鳴瓢警官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這是屬于你和椋的快樂時光。”梨繪誘惑道,“椋的課程我看過了,那幾天是社會實踐課,椋平時早就把時長累積夠了我報了你和椋的名字,如果不去就只有浪費。”
梨繪嘆了一口氣,“幾十萬呢。”
鳴瓢太太“”
鳴瓢椋“”
鳴瓢秋人“”這人情算是欠下了。
在鳴瓢秋人的支持下,鳴瓢太太決定和椋出去玩一趟。
“老爸,我們會給你帶伴手禮的”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我會和你們一起去,這次你們好好玩,注意安全。”
梨繪和鳴瓢秋人都松了一口。
“明天早上八點的車,到時候中也會送你們去車站。”
晚上,鳴瓢秋人以送梨繪和中也回家為由了解始末。
“你已經被單挑盯上了,他還想對太太和椋動手。”梨繪開門見山說了鳴瓢秋人想知道的東西,“他已經去過你們家,摸過底了。”
鳴瓢秋人“你怎么知道”
梨繪委婉道,“你們小區我記得有安裝監控吧,去看看監控。”
鳴瓢秋人看見裝扮成快遞員的兇手堂而皇之的走進自己家,在里面待了半個小時才出來,出來后也沒有急著離開,他在拐角處暗中觀察。
屏幕中出現妻子和女兒的身影,盡管兇手沒有做什么,但鳴瓢秋人還是驚出一身冷汗。
最讓他感到害怕的是兇手竟然對著監控室揮手打招呼。
鳴瓢警官,你好啊。
時間一點點往后推移,兇手打完招呼離開,鳴瓢秋人臉憋得通紅,他才意識到自己緊張到忘了呼吸。
緩緩呼出一口氣,鳴瓢秋人握緊拳頭,“我一定會在綾子和椋回來前把他抓緊監獄。”
梨繪了然,“需要幫忙嗎我可以偽裝成椋的樣子,讓兇手放松警惕。”
鳴瓢秋人“不用”
中也舉手,“我也可以幫忙。”
在禪院甚爾手底下討生活討了這么久,他一只手就可以把單挑干掉。
鳴瓢秋人“不用,謝謝,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