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戰場上下來她就十分厭惡自己的異能,為了讓忘去那種感覺,與謝野給自己制定了脫敏訓練。
在醫院里忙了一天,她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偵探社
“與謝野醫生歡迎回家”
偵探社里,飛鳥井木記打開生日禮炮,細碎的閃片旋轉飛舞。
“飛鳥”與謝野疑惑了,“這是怎么回事”
“今天是與謝野醫生入職百天紀念日哦,鐺鐺鐺”飛鳥井木記推出蛋糕,插上蠟燭,亂步在后面起哄。
“快吹,吹完亂步大人要吃奶油最多的地方”
吃完蛋糕,與謝野情緒緊繃的情緒肉眼可見緩和了不少。
飛鳥井木記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如果累的話,與謝野醫生可以試試靠在我的肩膀上哦。”她做出大力水手的動作,拍了拍自己的肌肉,“我超猛的”
與謝野醫生“謝謝。”但不用。
有了飛鳥井木記插科打諢,與謝野心情不自覺放松了很多。
“哦對了,還有這個。”飛鳥井木記似突然想起什么,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透明玻璃罐,里面塞滿了花花綠綠糖果。
她把它們塞進與謝野的懷里。
“每天吃一顆糖,心情會好很多哦。”
這個笨蛋。
與謝野打開糖紙,一邊感受舌尖上綻放的甜意一邊折千紙鶴。
她折了大半罐,打算等飛鳥回來就送給她。
證據確鑿,加上社長強硬的人脈,早瀨浦宅彥還沒有等到鳴瓢秋人回來就被捕入獄。
面對鐵證,早瀨浦宅彥放棄掙扎,老實交代了所有罪行。
讓所有人震驚的是,幼年推人入水并不是他第一次作案。
第一次殺人,他是親自動手的,死者是他的親弟弟,才出生半個月。
為什么殺他
只因他搶走了父母對自己的關注。
最了解孩子的永遠都是自己的父母,早瀨浦宅彥隱隱約約察覺父母似乎猜到了什么,對他不像以前那般親近,所以之后他養成了借刀殺人的習慣。
他的同伙白駒二四男也沒能逃鐵窗淚的命運。
白駒二四男鎮定自若地坐在審判庭上,聽著辯護律師用“珍貴、稀缺的科研人才”為他辯護。
他相信憑借自己的才華一定可以免去自己的罪責,畢竟他又沒殺人又沒引導別人去殺人,那些都是早瀨浦宅彥做的。
他之前只是在搞研究而已。
白駒二四男放言道,“井的未來離不開我”
“你真以為井離了你就運行不了嗎東京大學,你的母校,特意成立了井研究所,他們根據現有的資料,升級完善解決了井的所有問題。”
白駒二四男漲紅了臉,他捂著一抽抽疼的心臟,氣得都快要暈過去。
“你們這是在竊取我的科研成果”
“你的經費,你的設備,你做研究以來的所有花銷都是由官方報銷。”
換句話說,這是官方花錢買的。
“井”是官方組織,雖然大眾還不是很熟悉它,但為了避免造成嚴重影響,本次案件不予公開,保密等級升至最高。
梨繪接到社長的通知時正在敲“黃昏之館”的門。
危險解除。
這段時間他們都可以好好放松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