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去不了幾次,而且維修保養費好貴啊。”等以后從黑衣組織里詐死,薅不到經費,梨繪一想到要自己掏錢維修保養就覺得心好痛。
她癱在沙發上嘆了一口氣,“算了,等以后有時間再去吧。”
亂步的視線從漫畫上移開,他從抽屜里掏出梨繪給的存折,看著存折上的數,沖咸魚癱的梨繪說道,“我要出門一趟。”
梨繪下意識坐起來,亂步把她按回去。
“我要自己出門。”
“別跑遠了,記得把手機帶上。”
亂步“哼”了一聲,“我才不會迷路,我帶了錢,會打車回來。”
“嗯,早點回來。”梨繪半闔眼眸,熟睡過去。
對亂步來說,除了賭場,股市也是一個來錢很快的地方。
股市開賬戶需要開戶人的身份信息,亂步年齡不夠自然不可能給他開賬戶,于是他理所當然的找上了禪院甚爾。
聽見其來意,禪院甚爾熟練的把奶瓶塞進自己兒子嘴里。
“別來煩我。”禪院甚爾一邊罵罵咧咧的收拾兒子的尿不濕,一邊報了個號碼,“去找他。”
孔時雨就這樣接上了亂步這條線。
對孔時雨來說,在經濟蕭條,股市低迷當下,亂步將存款全部投進股市的操作他看不懂。
這就是有錢人的游戲嗎
閉著眼往火坑里撒錢。
孔時雨也在股市里小賺過幾筆,但那都是他有特殊的消息來源,股市千變萬化,要想賺錢,消息就是最不可缺的。
眼下,亂步不僅投了一個他得到消息說要跌的,還用的是杠桿倍率。
這怕是褲衩子都要賠完。
孔時雨知道亂步的履歷,他有心交亂步這個朋友,于是苦口婆心的勸道,“既然是甚爾君將你介紹給我的,那我也不坑你,亂步君,替你開個賬戶玩一玩可以,但投這么多錢是不是要更慎重一些”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周圍盯一片綠光盯得眼睛都紅了的股民,“亂步君,我得到消息,這只股要跌。”
從亂步買這支股票開始,綠線已經下滑好幾個百分點了,這意味著他每分鐘都在虧錢,成百上千萬的虧,看得孔時雨心都疼了,仿佛這些錢都是他的一樣。
作為真正的所有者,亂步似乎毫不在意,他咬著棒棒糖含糊不清道,“誰說的”
孔時雨“這還用誰說”明眼人都看見了好不好
就在孔時雨勸解亂步的這段時間,已經有好幾個股民神色恍惚的走上天臺被人勸下,孔時雨害怕亂步也一個不順心爬上去。
亂步咬碎棒棒糖看著綠線停在某個點,他笑了。
“不用擔心,你看新聞。”
孔時雨“”還不擔心就算他不懂股市,可他也知道停在這里不動是什么意思。
這他媽是跌停了吧
孔時雨一邊心疼錢一邊點開新聞頭條,標著hot的話題十分的刺眼。
xx科技研發出抗癌藥。
孔時雨“這個科技公司”為什么看著這么眼熟
孔時雨抬頭看,一片綠光中,一條紅線十分刺眼。
這不是亂步君買的那個跌停股嗎
這尼瑪太離譜了吧這就漲了
那為什么我之前得到的消息是要跌
亂步瞇著眸子,心情很好,罕見地有閑心替孔時雨解開疑惑。
“這個藥劑是梨繪研究出來的。”梨繪之前提到過,這個藥劑就在今天官宣。
“能打探的消息都是障眼法,只有說要跌,掌權人才有機會收散股。”這些大人才舍不得把自己的肉割下來給外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