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似乎覺得自己實在太過謹慎。
一貫的謹慎自然是好事,但謹慎過頭,也會讓人認為他膽小怕事。
若是一年前,不,若是此人進入部落之時,便堅持要與他比試,那又豈會讓黃狗仔白白被他欺騙兩年
地上還在翻滾著的格里姆聽見此話,眼里精光一冒,右手猛地抓住黃狗仔的肩窩,用力扣緊。
黃狗仔瞬間覺得半無力,接著一股大力傳來,整個軀不受控制地朝丈遠處飛去。
“啪”一聲,他重重地跌落在地又制止不住朝外滑動兩丈。
格里姆趁機站起來,朝跌倒在地的黃狗仔沖去。
盞茶過后,黃狗仔終于再也爬不起來。
而格里姆卻還生龍活虎地站在他面前,只是無論怎么激將,都無法讓他爬起來。
盞茶之間,黃狗仔像是瘋狗一般,不斷爬起,嘴里模糊不清的干嚎著誰都聽不懂的話語,但又不斷倒下。
胡勒根掃視帳篷掀開之處的空地,仍是空無一人。
他雙眉不由微微皺起。
兩個小孩一邊倒的打斗,他自然沒有看在眼里,但若是那人在一旁,若是真有本領,為何會仍由黃狗仔輸得如此之慘
“哼這次算你躲得快,來,隨我一起,驅馬踐踏此處”
他在馬背上大吼一聲,右手朝空地上的羊皮毯子猛地一揮。
格里姆輕嘆一口氣,轉,朝人群跑去,飛上馬。
“噠噠。”
眾人早已感到無趣,此時聽他此話,便輕夾馬腹,下駿馬便輕輕抬起前蹄,準備奔跑。
但眾人皆知,若是如此踐踏仍是不能將那人出,那今便再無鬧可看。
只是連弟子黃狗仔受到如此欺辱也不現,如今又豈會現
黃狗仔仍是爬在草地上像是死去一般。
只是從他微微顫抖的軀,和不知所謂的模糊話語,便知他絕不甘心,也不會甘心。
但奈何此時渾疼痛而且沒有多余的力氣。
微微搖頭,易恒輕聲嘆道“果然,面對敵人,是不會讓你有機會先打八趟八卦游龍拳的,如此一來,此拳法豈非無用”
別人聽不懂黃狗仔干嚎什么,他又豈會聽不懂
只是對于他干嚎“讓我先打八趟”的話語,眾人沒有聽清楚,只不知那老鼠聽清楚之后,會不會真讓他先打八趟
不管如何,他對于將要驅馬前來的眾人并無任何擔心之色。
哪怕沒有法力可用,哪怕更不使用靈魂之力,憑著,這些看似高大的駿馬,撞到自己上,也絕不比撞到墻上好多少。
只是如此一來,他們便會發現自己的隱術,而自己也不得不出手。
“駕。”
人群中不知誰先低吼一聲,群馬開始奔騰,避開草地上的黃狗仔,隱的他奔馳而來。
他雙眼輕輕睜開,兩道精光一閃而沒,只是無人能夠看見。
“既然不識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