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考上了少年班,小孩子們或多或少心底是有點飄的,至少不止一兩個覺得自己簡直能踩著星星跟月亮肩并肩。
結果朗老師這么一通不按常理出牌,多多少少都把他們給震住了。
唯一不受影響的只有宋藥和趙曉東。
倆小孩首當其沖,還在樂呵呵的跟在郎清身后。
一邊四處看,一邊問
“老師,我們的宿舍是幾人間呀”
郎清問“你們想住幾人間”
宋藥想了想“我想一個人住。”
一個人住的話,他干什么都行
趙曉東立刻拿“幺兒你怎么可以丟下我”的眼神看他。
宋藥心虛了一秒,然后又理直氣壯的挺起胸膛“趙曉東你不想一個人嗎”
趙曉東“”
好吧他也想。
兩人眼巴巴看向了郎清。
一直在惡趣味看他們倆打眉眼官司的郎清淺笑
“考慮到這才是第一年,你們年紀又小,所以學校分配的是雙人間。”
實際上能有雙人間就已經讓人覺得驚訝了。
但這棟樓這么多房間,說是因為有空余才給少年班的孩子們這么舒適的宿舍環境也說的過去。
雖然郎清一直覺得國家是不是對這批孩子過于優待了。
不過給出這么多的高昂實驗器材,良好的學習環境,二人間的宿舍,甚至還分派了軍人負責保護他們的安全。
是的,郎清覺得底下那些軍人雖然也有保護器材的目的,但更多是為了這些孩子。
器材雖然昂貴稀少,但是它們個頭大,還都放在一個地方,保護它們可用不著將近十位軍人。
但國家給少年班的優待放在明面上的好像又都很合理,也只有郎清這個被選為負責看顧這些孩子的老師能看出底下更多的照料。
簡直細心體貼過了頭。
他視線一一掃過這群十分稚嫩的孩子們,實在是不明白國家為什么這樣大手筆。
雖然這些孩子的確天才,但是科大也有不少成年人天才啊。
郎清正想著,就聽見周一悄悄跟宋藥說
“郎老師好像正在觀察我們,他是不是看出來我和周二是離家出走的了”
宋藥也悄悄回答“不會的,除非你們自己說,不然別人不可能知道。”
當然,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很小。
但誰讓郎清會讀唇語呢。
他微微挑眉,把“周一周二離家出走”這個信息記在心里,打算好好查查到底是什么情況。
結果剛有這個念頭,就見周一一臉驚悚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去跟宋藥說
“郎老師真的看出來了而且他還打算先不說,自己慢慢查。”
郎清“”
不是,他在心里想的,周一怎么知道的
周一“郎老師好像在疑惑我是怎么知道的,不對啊,他是怎么知道我知道的”
然后郎清就見宋藥快速抬眼看了他一眼,隨后就用手捂住了嘴,湊到了周一耳邊嘀嘀咕咕。
雖然因為擋住了嘴巴看不到他說了什么,但只看宋藥的面部表情和一句話看一眼郎清,然后周一大驚失色立刻一臉心虛捂嘴的樣子,他大概也能猜個大概出來
我跟你說你說話的時候要捂住嘴,郎老師會讀唇語。
八成是這么說的。
宋藥和周一不光自己捂嘴,還去捂著嘴跟其他小孩嘀嘀咕咕。
于是不出三分鐘,二十個小孩說悄悄話的時候,就都是捂住嘴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