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有個疤,還挺有個性的呢。”我還得勸大夫想開著點,我是有心大啊。
“少說話。”倔強的老大夫直接訓斥了我,然后說“你忍著點,我要把里面的臟東西弄出來,應該會疼一點。”
“嗯。”我深呼吸了一下,“輕點啊啊啊啊啊”
他這下手又快又準又狠,直接用他的小刀在傷口上刮了幾下,把我給疼的,恨不得站起來大喊。肖小三本來還在外面和侍衛們說話,一聽我凄慘地喊了起來,立刻沖了進來,看到是大夫給我治療,也沒立刻阻攔,只是站在我邊上看著。之前那個小伙計大著膽子對他說“大人的傷口流血了,我去叫了慶余堂的老大夫過來給看看。老大夫說要重新弄一下,把里面的臟東西弄出來,所以”
“嗯。”肖小三應該是懂行的,一邊看著,沒阻攔。
老大夫手很快,我的傷口也不大,其實也沒這么興師動眾。他弄干凈之后,用了一壺白酒倒在了傷口上沖了一下,又把我疼的夠嗆,簡直是上酷刑。肖小三按住了我的肩頭,還說“別動,很快就好。老大夫已經很速度了,要是我弄,估計你叫得比這個要慘太多了。”
“唔。”我咬著后槽牙,完全沒有心思搭理他,只是想著這老大夫很厲害,對付這種小傷口,應該算是大材小用了。
總算是弄完了,老大夫又打開了藥箱,找出了一個白瓷瓶,在我的傷口上撒了藥粉,包好了,干凈利落。老大夫千叮嚀萬囑咐說“不要沾水,不要吃油膩和辛辣的東西,三日后拆開,一定好了。之后找點香脂膏涂一涂,不會留疤的。”
“好的好的,感謝感謝。”我忍著疼,很客氣地對老大夫道謝,正琢磨要不要拿張銀票給他,他倒是收拾好東西轉身就走了,小伙計跟著也走了。我只好沖著他的背影揮了揮手,一旁的肖小三問我“認識么”
“我哪里認識”我重新坐了下來,“慶余堂的,水平挺高的。”
“看手法還是不錯的。”肖小三也點了點頭,“現在怎么著我把昨晚的目擊者叫過來幾個,問問吧。”
“行,先聽聽他們怎么說。”我看了一眼陳大人那桌居然還有些糕點,我過去拿了一塊塞到嘴里。早上沒吃飯,一頓不吃,餓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