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高建昌現在很少賭博,因為也沒有什么必要去賭博了,自己有的是錢。現在他的愛好是擴充自己的后院,經常會帶不少女人回來,養在后院里。不要以為這是給高秉文找小媽,其實這些人也都沒有和高建昌有任何關系,只是在高建昌創建的繡莊、布廠、糕點作坊等等地方做工。但重點是,他只招收女工,所以慢慢傳著就傳變味了,說是高建昌也搞了后宮三千之類的。
這個事情在我們和高秉文熟悉時候問過他,他雖然一臉的尷尬,但信誓旦旦地說,他父親真的只有一個結發正妻,以及他這么一個獨子,其他的女人真的就只是女工而已。我們都很相信,不過群眾們都是熱愛八卦的,越亂越好的那種。
一開始,我們還和高秉文一起幫著澄清,后來也懶了。隨便吧,反正就這么一個獨子,是狀元,很聰明,大家都喜歡。皇上還想給賜婚,也說明高秉文在皇上心中也是很重要的存在。
當然,這些都不是肖小六要八卦的重點。重點在于這半年,橫空冒出了一個新“賭王”,外號“一條龍”,二十多歲的年紀,很是狂妄。當然,他也有資本,比如骰子、牌九、麻將、賭大小反正是賭場的那一套沒有一個不精的,并且是場場贏,搞得每一家他去過的賭場只要看見他進來,就恭恭敬敬地送一大筆銀子,然后請他以后不要來了,說是賠不起。
“一條龍”也是厲害,據說從小就在賭場里長大的,還練就了一雙順風耳,骰子在密閉的瓷碗中晃動,他能夠分辨出其中的不同,并且準確說出骰子的點數。就僅憑這一點,就已經是戰無不勝了。
不過,這人吧,站得高,就容易飄。他也聽說過高建昌發家致富的故事,不過一般人來說都會有樣學樣,好好生活罷了。但是“一條龍”卻想著要和高建昌比拼一下“賭技”,看看究竟誰才是最厲害的。
有了這個心,他就開始想法設法地向高建昌喊話。高建昌已經有身家,有地位,誰愿意跟一個賭徒混在一起呢。所以對于他的要求,都沒有理睬,繼續自己的生活,據說前不久開專門修了個尼姑庵,請了大月國很多地方的出家人,或是是香客來這里修行,“止于心,夢幻泡影。”搞得連高秉文都覺得他爹是有錢瘋了,居然都開始做人生開導員,指引迷途了。
“但一條龍不依不饒,非要和高老板一比高下。連著好多天都跑到高家大門口去鬧事,這不,高老板也來了京城,他帶的東西比我多,走得慢一點,但也就很快能夠進城了。”
“什么我爹來了”高秉文立刻臉色大變,“他沒跟我說過這個事情,我得趕緊回去收拾一下,讓鴻賓樓的人也收拾一下。我爹經常搞那種突然襲擊,萬一被他發現有什么做的不好的,會罵我們大半個月的。”他連飯都沒吃完,立刻就跑了。
我們幾個張了張嘴,但也沒說出來什么。
“我剛才應該早點告訴他,說不準高老板現場已經進城了,剛好兩人碰到。”肖小六笑道。
“行吧,人家好歹也是父子,不會有事的。倒是我們可以晚上去鴻賓樓吃個飯吧,給小六哥再接個風。”我其實是饞鴻賓樓的鍋包肉了,并且也想出門去逛街,天天在南廠文書處抄抄寫寫也挺無聊的。
“肖大人現在可以讓你出來了”肖小六問道。
“一直都可以呀。”我奇怪地問。
“我問的是,肖大人可以讓你單獨出門了”肖小六看著我,“我記得之前肖大人還要求你若是出門,身邊必須跟著人,怕你有危險。”
“他是怕別人有危險吧。”我笑嘻嘻道,心里卻想那其實是盯著我,怕我跑了。就算是要跑,反正我也有的是辦法,能難得住我么嘿嘿。
“不過的確不是很太平,最近邊境似乎有了一些異動。你看剛才皇上都派人過來了,應該是要和肖大人說什么要緊的事情。雖然作為屬下不應該猜測,但是咱們文書處還是要早作準備,說不準要開戰了。”
“啥”我們幾個吃飯的都瞪大了眼睛,這不是天下太平么怎么要開戰了和誰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