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不許用。”他又靠近我,蠱惑我,我只好答應,“好的,不用不用。”
聽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安排好了任務,他倒是神清氣爽地走了。我坐在這里發呆的時候才發現,這人一步步看似無意,實則非常地套路了我。利用我對他的美色很上頭的弱點,引導我接下了這么難的任務。他怎么就不找別人呢非要擠兌我。真是太壞了
不過,事情已經接了下來,還是要做的。但關鍵是如何做我還是沒有頭緒。但我這人也是心大,總覺得一切都不是難事,車到山前必有路。于是,就繼續哼著小曲開始抄抄寫寫,心情愉快地一邊想著肖不修的神顏,一邊運筆如飛地寫起來,各個地方的風土人情占據了滿心滿眼,時間倒也過的很快。
晚上我們早早的收工,我想起陳不惜他們的陳字號的人也都在,陳一陳二這兩天也沒跟著我出門瞎跑,怪想念的。所以就拿出了我們的小金庫的銀子,特別豪氣地說“走走走,都叫上,咱們集體吃肉去”
我覺得吧,為了吃肉肉,大家也是拼了,直接鎖了文書處的大門,陳不惜連他們陳字號的院子都鎖了,然后一起浩浩蕩蕩地走路去了鴻賓樓。搞得路上的路人甲乙丙丁都嚇壞了,以為南廠集體出動,要端了鴻賓樓,議論紛紛又趕緊躲避。
我問陳不惜“哥哥,這樣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大家認識這么久了,都沒有聚餐過,南廠的人一起吃個飯怎么了怎么了大家都這么忙,這么為國家努力,吃個飯也應該的嘛。”
“我們稍微有那么一丁點招搖了”我比劃了一下,陳不惜笑起來“不招搖,不招搖,你要是把肖不修叫上,那才叫招搖。”
“為何”我是好奇寶寶。
“他那張紅顏禍水,妖言惑眾的臉在街上這么一走,大姑娘小媳婦還有哥哥弟弟叔叔們都會出來看,就不是我們現在這個光景了。”陳不惜是真敢說啊,我在考慮要不要告訴肖不修去。
“別這樣,我們肖大人還是挺低調的,從來沒有用他的臉嚯嚯別人”我趕緊辯解兩句。
“你確定”陳不惜停下腳步看著我,“你確定你不是被他那張臉騙進南廠的”
“啊你怎么知道的。”我一臉的驚慌,“我都表現得這么明顯了么”
“還不明顯么簡直是太明顯了好不好。只要肖不修一出現,你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他,一副花癡的樣子”
“我哪有,我不是也跟他經常對著干么”
“然后呢”
“然后什么”
“你還是聽他的呀。你想想,你哪一次鬧了半天,最后不是還要聽他的”
我居然真的想了一下,似乎說的還真的很對。“那我也是鬧了呀”
“那你聽過愛哭的孩子有奶吃你就是那個愛哭的孩子,才能吃上肖不修的奶”咦,他說的這句話怎么這么有顏色,我傻乎乎地看著他,表示他說的真是全都對。
“小七呀,別說哥哥沒有提醒過你,肖不修這種人,或許是個好上司,但絕對不是朋友,也不是能交心的人。因為你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所以呢,你若是想在南廠繼續混下去,只要做好肖不修給你分配的任務就可以了,不需要多做,但也不能少做。記住了么”陳不惜似乎是掏心掏肺地在說,但是我有點不認同,可又不得不認同,矛盾和糾結的情緒上來了。
“哥哥,咱們今天就好好吃個飯吧,別說這么多了,我頭疼。”我的情緒明顯不太高。
陳不惜看了看我,笑道“反正我說了,我舒服了。你自己的日子,你自己過,沒人能幫你。照顧好自己,就很不錯了,對不對”
有那么一刻,我覺得陳不惜的話里有話。但是,他還是那么豪氣的樣子,又嘻嘻哈哈地和別人說話去了。或許,我最近的疑心病實在是太重了,覺得誰都有問題。我那個香脂膏用完了,沒有留下疤痕,但是我心里有道疤痕,我有時候真的很緊張,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因為事情的走向似乎已經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還能夠順利地離開冷宮,成功的脫身,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開始新生活么我有點不確定,看著眼前夕陽西下的昏黃卻有耀眼的光芒灑下,為每一個路人的身上都鑲嵌了金邊,我忽然覺得我現在做的事情都值得么我到底是為了什么而活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