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隨便吃吧,我父親說他買單。”
“這么大方”我很是驚訝,“我們人挺多的,不合適吧。大家也沒見過,這樣破費,不好不好。我有小金庫的,可以付賬的。”
“沒事,他剛才看見你們很熱鬧,也很和睦,心里很高興的。”高秉文在花錢的事情從來不眨眼,估計也都是跟他父親有關系。
“要不,我去見個禮什么的表示一下”我很有禮貌的。
“不用了吧,據說他在樓上見朋友呢,我都被趕出來了。”高秉文找了把椅子,坐在我和陳不惜的中間,跟我各種說話。柴文進湊過來問“怎么了”
高秉文就又把剛才的話說了一遍,然后跟柴文進說“這幾日幫我把被子曬曬,我剛好不在。”
“行。”柴文進答應得很痛快。
我看了一眼他們兩,問道“你們兩睡一起了”話音未落,這兩人都噴了我一身的酒,然后咳嗽起來。肖小六立刻湊過來問情況,我又把剛才的話跟肖小六說了一遍,肖小六這個大八卦,立刻接受到了不尋常的信息,笑得也很不正常。
我現在覺得南廠除了人人會武功之外除了我,還有愛八卦的根基,簡直了,一個個看起來威武無趣,私下里沒少瞎說八道,說不準他們早就八卦過我和肖不修的事情了。不過,說唄,我還怕這個。他一個大太監,能把我怎么樣頂多打軍棍唄。
我們這群人正在歡聲笑語,氣氛熱烈的時候,忽然聽到樓上有砸桌子砸碗的聲音,都被唬了一跳。誰這么大膽,趕在我們腦袋頂上鬧事,簡直是不把我們當回事啊。他們多少都喝了點,氣氛正好的時候,很討厭遇到這樣的事情。
高秉文知道樓上是他父親正在說事情,立刻就沖了上去。柴文進和他關系最好,也跟著上去了。我想了想,畢竟是人家父親幫我買單,我也應該上去看看到底出了事情。肖小六和陳不惜一看我上去了,也不能坐在這里,也跟著上去。結果,其他人看到我們都跑上去了,一顆正在火熱看八卦的心都燒了起來,麻利地站起身全跟了上來。
這下子,看熱鬧的人真心是太多了,都擠在樓梯上了。我往高秉文身邊貼了貼,這才沒讓他們把好位置搶走。
高秉文的父親高建昌還是很好認的,跟他兒子長得特別像。不不,是他兒子和他長得特別像,都是高個子,瘦長臉,雖然五十歲左右,但是看起來很年輕。要不說他和皇上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這兩人的氣質都很像,儒雅中帶有挺拔,只是皇上身上有種威嚴感,高建昌身上有種商人的圓滑感。
他倒是很淡定地站在那里,他對面的那個男人扔了一個茶壺在地上,一臉的不開心。我繞過去看了一眼,長得也還可以,就是有點邪氣,身上穿的絕對是超級貴的那種,還有大金戒指和大金鏈子,特別土豪的樣子。
“父親”高秉文奔了過去,站在他父親的身邊。高建昌倒是笑了一下,“沒事沒事,就是失手砸了壺,讓伙計們再來一壺茶好了。”
“我都已經到了這里,也是希望高老板給一句回應了。”那個人還挺執著,都不管我們這群上樓看熱鬧的人,還是自顧自地說著。
“我都已經很久沒有出手了,何必呢”高建昌依然保持了禮貌,“你若是真的想要這個稱謂,直接拿去好了。我真的也不是很在乎,都是虛名罷了。”
“不成,我名不正言不順。”那人居然有要上前的緊逼感。
“朋友,何必呢”高建昌終于也露出一絲的不耐煩和不開心。
眼看著兩邊又要扔茶壺了,高秉文有點慌張,我也很緊張,茶壺里的水可都是熱水,萬一誤傷了我就不好了。我立刻喊了一嗓子“快上一盤醬牛肉”
一群人特別詫異地都看向了我,剛好小伙計正在端菜,我想都沒想,直接把大托盤接到了手里,沖高建昌走了過去。“叔叔,兩位叔叔,吃飯吃飯,先吃個飯,一會再說。”
“這位小友是”高建昌這種做買賣的人,想來不會得罪任何人,還都特別客氣。
“我跟您說過的,我的救命恩人,肖小七。”高秉文還是很聰明的,立刻就明白我是來勸架的,趕緊把我頂了出去。“我那三千兩是她找回來的,我那玉佩也是要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