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不修那個修長好看的手上因為練功,有幾處薄繭,我又從高建昌經營的藥鋪那里搞了一瓶軟化膏,特別針對這種情況的。在肖不修喝茶的時候,我特別拉過他的手,幫他涂抹了上去。看得周圍一眾女人低聲倒吸涼氣,我都快憋不住笑容了。
因為這軟化膏我也是十兩銀子一瓶,當時就買了二十瓶出去。藥鋪老板就在邊上站著,一看到這個情況,立刻沖回藥鋪,要求趕緊再做一百瓶出來。“這個要給我分成,我要占大頭”我對高建昌很直白地提出了分賬。
他完全不反對,還問我“要不然,藥鋪也給你吧。”
“那就不用了,我懶。”我回絕了,因為我還要跟著肖不修破案,實在沒時間搞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一個月的時間過得很快,每天都在熱熱鬧鬧中開始,在熱熱鬧鬧中結束,南廠的這群侍衛也輪流來大碗茶店里幫忙,所以肖不修來喝茶的時候,秩序還是很好的。
當然,看起來肖不修還挺享受這種被圍觀的感覺,至少我坐在他對面伺候他喝茶的時候,他的表情略帶淺笑,一直看著從手忙腳亂,到慢條斯理地精研了茶道,很是滿意。“近日也算太平,沒有太多事情。把手頭的事情處理一下,或許在秋天開始的時候,我還能帶你出去玩一圈。”
“不是有大事情要發生么”我低聲問。
“哪里那么容易啊,不過是相互較力階段,還可以再看看。”聽到肖不修這么說,我放心一些。畢竟如果真的要打起仗來,最倒霉的還是老百姓。
“去哪里玩”我問道。
“北邊呢,可以吃烤羊腿;南邊呢,能夠吃鴨血粉絲湯;西邊呢,吃肉夾饃,東邊呢,吃大蝦。你挑吧。”
“啊,這個太難了。”我可討厭選擇題了,因為完全不知道選哪一個。“回頭我們也擲骰子吧,我現在完全沒有概念。”
“行。”肖不修摸了摸自己手上的繭子,已經消失不見了。我為他這個動作,又小小的失神了一會。果然,男色真可怕。“算起來,時間過半,探子說一條龍和大牛在北固國的邊境上豪賭,贏了不少。很有可能會贏的。”
“沒關系,不到最后一刻,永遠不會知道誰才能笑到最后。”我不太在意這兩個人,因為這兩個人顏值不成也就算了,沒有禮貌,人品也不好。
“你如此篤定自己能贏么”肖不修倒是很意外。
“我賭的是人心。師父之前那一局賭的就是人心,這一次,我也這樣賭。”
“比如”
“沒有比如啦,哪里有那么多道道啊。”我喜歡和肖不修閑聊,但也害怕和他閑聊,萬一被他尋出了什么破綻,我就不好收拾了。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就來到了約定的時間。我一早就穿戴整齊,坐在大碗茶店里等著。我和高建昌在前一晚上已經數過了這三十日所掙的銀兩,一共是十一萬兩銀子,簡直是賺翻了。當然,刨去成本什么的,我們也就是八萬兩,不過這可比預期要多了太多太多。
“我們不用賭博,不需要出老千,是一分錢一分錢掙出來的,心里是踏實的。”高建昌說,“小七,師父能夠教你的也沒有什么,你有你的聰明,師父能夠做到的就是給你條件,幫你修正方法,給你一些指點而已。”
“師父,這已經很棒了。要不是你給的店鋪和所有的資源,我怎么可能掙這么多”我抱著箱子笑得合不攏嘴。
肖不修提前跟我說,他不適合出現在這里,但是他的人在現場守著,所以會很安全。他會像之前那樣,便衣出現。所以,現場只有我和高建昌,以及高秉文正式坐在這里等一條龍和大牛來。
“你的線人沒去跟跟一條龍他們,看看他們掙了多少錢”我對于南廠的情報系統還是很認可的。
“去了,跟了,不過他們去的都是地下賭莊,我們的人沒必要暴露嘛。再說了,你不是很篤定自己能贏么,所以我也沒有繼續派人跟著。”肖不修倒是一臉的輕松,對于我遞過來的各樣小吃也毫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