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人側耳一聽,前方走廊外,那抽泣的哭聲盈滿了悲傷,幽幽地傳到他的耳中。
“聽到了,是哭聲。”齊樂人被滲了一下,心里不禁毛毛的。
“不會是有鬼吧”呂醫生倒吸了一口涼氣,越發疑神疑鬼了起來。
“手電筒給我,我去看看。”齊樂人說。
呂醫生對自己的手電筒依依不舍,但是比起面對詭異的哭聲,他寧可面對黑暗了,于是他交出了手電筒,對齊樂人揮了揮手“你保重,我在這里等你。”
齊樂人走出兩步又后悔了,一把將呂醫生也拖上“不行,必須把你帶上”
“喂喂喂,我不要去啊”呂醫生抗議了起來。
“就是干,不要慫”齊樂人祭出了曾經用來形容“女神”的話。
呂醫生死死扒住墻邊的雕塑,吶喊道“就是慫,不要干啊”
兩人爭執之際,那幽怨的哭聲不知不覺已經停止了,等齊樂人發現不對時他一把松開了呂醫生,警惕地看向黑暗處。
呂醫生撲通一下摔在了地上,捂著屁股叫道“你干嘛突然松手”
“噓哭聲不見了。”齊樂人壓低了聲音說道。
呂醫生一下子被嚇精神了,立刻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
黑暗中傳來了腳步聲,有節奏地靠近著,齊樂人調整了手電筒的方向,直直向腳步聲傳來的地方照去來人被光一刺,一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語帶哭腔地問道“是齊樂人和呂倉曙嗎我、我聽見你們的聲音了”
“南璐”齊樂人疑惑地問道,“你不是和肖洪一起走了嗎他人呢”
南璐擋在眼前的手緩緩放了下來,露出哭得通紅的眼睛和滿臉的恨意。
“他走了。”南璐怨恨地說道,“他和羅雪怡那個賤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