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夫人一見葉鋒要走,頓時急了,沖葉鋒伸了伸手。
葉建中一把把她的手抓了回來,輕聲道:“媽,讓人家走吧,他不是您的孫子。”
“慢著!”葉老爺子突然中氣十足的喊了一聲,“天岳賢侄,話還沒說完,這么急著走做什么!”
云天岳停住腳步,回身望了過來。
“爸!您這是做什么啊!”葉建中頓時有些急了。
葉老爺子臉上的肌肉跳了跳,陰沉著臉道:“怎么?現在葉家不是我做主了,我這把老骨頭說話也就不管用了嗎!?”
“建中不敢!”葉建中立馬站起來,低著頭,畢恭畢敬的說道,“您永遠是葉家的一家之主。”
“爸,您別誤會,大哥不是那意思。”葉建文也趕緊幫大哥說了句好話。
葉老爺子沒再搭理他們,轉頭望向云天岳說道:“天岳賢侄,說話最忌諱不清不楚,現在葉家既然我還說了算,那就麻煩你把剛才的話說清楚吧。”
“什么死的不是我的孫子,又什么替死鬼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葉老爺子雖然退位多年,但是多年戎馬生涯養成的銳氣與威嚴由在。
他說這話的時候氣勢十足,讓人有些不寒而粟,顯然他是在質問云天岳,讓他把話說清楚。
整個宴會廳里頓時鴉雀無聲,靜靜的等著云天岳的回答。
“爺爺,有完沒完了,這飯還吃不吃了?”葉文倩突然十分不耐煩的吼了一聲,啪的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姐!”葉偉誠趕緊伸手拽了葉文倩一下,這個大姐,都三十多歲的人了,還跟小孩似得。
“建中,你就是這么教育孩子的嗎?”葉老爺子冷聲道。
“臭丫頭,給我滾出去!”葉建中立馬指著葉文倩怒聲道。
“滾就滾,我還不愿待在這里呢!”葉文倩立馬拿起自己的包,快步走了出去。
在經過葉鋒身邊的時候,她還不忘惡狠狠的剜了葉鋒一眼,冷聲道:“鄉巴佬!”
葉鋒嘴角抽動了兩下,要不是現在場合特殊,他絕對會讓葉文倩為自己說的話付出代價。
“天岳賢侄,請說!”葉老爺子在椅子上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緩緩踱步到中間的過道,示意云天岳接著說。
云天岳見葉老爺子這么認真,也不由有些緊張,人的名樹的影,他跟葉建中可以放肆放肆,但是跟葉老爺子可不敢。
于是只好笑呵呵的說道:“伯父,其實這個事我也是道聽途說的,風言風語的,可信度……”
“無妨,你盡管說就好,老頭子我雖然有些糊涂了,但是好在還能明辨是非。”葉老爺子背著手來回走著。
“是這么回事,您也知道當年從燕京打撈上來的那個孩子沒有驗過DNA,僅僅身形和衣服與二少爺像,所以就有人推測,可能死的不是二少爺。”云天岳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是,孩子的樣貌和皮膚確實沒了本來的樣子,衣服相同也有可能是湊巧,但是那孩子身上戴著的玉佩,卻的的確確是我們葉家的,是我孫兒……”
葉老爺子說到這話的時候猛地一頓,語氣中多了一絲哽咽,往昔痛苦的回憶又在眼前浮現。
他緊緊的抿了抿嘴,強忍著內心的悲痛繼續道:“那個玉佩,是我孫兒一周歲的時候,我送給他的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