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三思而行啊!”葉建中神色一慌,“云家用心險惡,我們不得不防。以前是您和他們家老爺子斗,現在是我和云天岳斗。”
“現在二弟還回不來,我又遭遇仕途最重要的轉機,而云趙兩家馬上也要聯姻,各種事情盤根錯雜……”
“我們不得不小心啊,如果此時再因為那個葉鋒,讓云家抓住把柄做出什么文章,我們恐怕會得不償失。”
葉老爺子沉著臉沒有說話,葉建中的話說的很中肯,也確實是他早就想到的。
現在的葉家正是多事之秋,葉鋒一來,格局一變,還不知道會發生些什么。
畢竟老大媳婦、老三媳婦,以及自己那兩個女兒,可都不是善茬。
現在的葉家和云家,就宛如兩只互相虎視眈眈的猛虎和餓狼,都巴不得對方盡快把脖子下最柔弱的地方暴露出來,然后瞅準機會一口咬上去,便再不松口。
“我已經虧欠建華這么多年了,難道還要再繼續虧欠他嗎?”葉老爺子沉默半晌,兩只渾濁的眼睛中,隱隱有了淚光。
三個兒子中,犧牲最多的是老二,他虧欠最多的,也是老二。
“爸,大局為重啊!”葉建中彎著身子,安慰道:“再說,假入葉鋒真是二弟的兒子,這個時候把他認下來,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這個事情很有可能會影響二弟的心態,您老也知道,二弟這次接的是什么任務,稍有不慎,那可就……”
“再說,葉鋒是不是葉家的子孫還不一定,就算他是,那我們也可以晚兩年再認他,反正這么多年都過來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
葉老爺子沉默了,過了半晌,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決心,喃喃道:“你是家主,主意你定,今天就當什么都沒發生!”
“多謝父親體諒!”葉建中不由長出一口氣,“對了,爸,這件事您沒跟媽說吧?媽的身體可經不起刺激……”
“我還沒老糊涂到那種地步!”葉老爺子沉著臉掃了他一眼,“那什么,我聽說葉鋒回燕京去了?”
“是的。”葉建中連忙回道。
“嗯,有時間邀請他來京北家里坐坐,讓他見見你媽,省得你媽成天念叨。”葉老爺子嘆息道。
葉老爺子畢竟曾掌舵整個葉家,知道孰輕孰重,可以為家族利益抑制住個人情感。
但是老婆子不行,一個勁兒的念叨著想見葉鋒,雖然多次被告知葉鋒不是葉建華的兒子,但她還是將對孫兒的思念,全部寄托在了葉鋒身上。
“是,爸。我聽說向陽跟他關系不錯,應該能把他邀請過來。”葉建中連忙應承下來。
從徐茂凡家離開后,葉鋒將曹曉靈和曹曉月送回古玩店。
靈月古玩店是前面店鋪后面居住小院的格局,類似于無名中醫館,所以曹氏雙胞姐妹平時都居住在古玩店中。
送完雙胞姐妹,葉鋒回到醫館后院自己的房間后,先和李若云煲了一個電話粥,然后進入修煉之中。
第二天一早,葉鋒吃過早餐后,直接開車前往本草化妝品生產廠。
說起來,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來過這個屬于自己的化妝品生產廠了,也不知曾勇他們最近情況如何。
到了生產廠,葉鋒見到了曾勇、馬春、夏冬、周興和陳維,唯獨沒見到羅天龍。
從曾勇口中,葉鋒知道了一件事情。
羅天龍已經好些天沒來上班了,究其原因,是因為一個“賭”字。
曾勇等人去找過羅天龍,但羅天龍因為欠了賭場一百萬,被迫成為了賭場的打手。
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后,葉鋒直接讓曾勇帶他去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