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我不好估價。”陳昕雪搖了搖頭。
不好估價是什么意思,不給出價格,自己怎么贏葉鋒?
曹文光的臉色一沉,有些不爽了。
拍賣師和眾人一樣,也想知道到底是誰贏誰輸,眼睛一轉,問道:“陳小姐,既然你現在還不能鑒定出具體的價格,那你能不能說說這東西的價值超不超過三千四百元?”
眾人深感拍賣師的機智,只要有個大概的范圍就行,這樣就可以定勝負了。
“三千四百元?”陳昕雪瞥了拍賣師一眼,“這東西豈止超過三千四百元,一百倍都不止!”
“一百倍……不止!!”人群中有人發出了驚呼聲。
“至少在三十萬以上!”陳昕雪下了結論。
“三十萬!”人群沸騰了,這漏可真是撿大發了。
“不可能,不可能,這東西怎么可能值三十萬!你、你們……”
突如其來的打擊讓曹文光一懵,目光在葉鋒和陳昕雪臉上交替閃過。
想著先前兩人交談的場景,難道兩人是一伙的!?
陳昕雪冷哼一聲,不爽道:“你不相信我的鑒定,你去請博物館的其他專家來鑒定,這東西的價值要是低于三十萬,我向你賠禮道歉。”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曹文光一時心如刀割。
葉鋒適時的激將一句:“看來某人是想耍賴吧?”
“愿賭服輸,我曹文光絕不會耍賴!”
曹文光取過旁邊的一瓶礦泉水,咕咚咚地倒進青云鼎中,然后雙手扶住鼎耳仰頭狂飲。
水入鼎中,一股騷味散發出來。
葉鋒和陳昕雪相視,忍不住大聲笑出來。
葉鋒一臉的佩服,笑道:“古有漏下積年困篤者,服白馬尿一升,三十日而愈。”
“曹文光,你服了這劑藥,可保一年身體健康,實在是大賺啊!”
“什么白馬尿?”曹文光不太懂這話啥意思,但是“尿”這個字卻聽得清楚,胃里一陣翻涌。
“青云鼎是古代達官貴胄用的夜壺,你鼻子失靈了嗎,這么強的尿騷味都聞不見?”陳昕雪捂著肚子說出來,笑得抽筋,肚子都痛起來。
“嘔……!!”
曹文光就算再遲鈍,這下也反應過來了,胃中立即翻江倒海,吐出一地的黃水。
吃瓜群眾們紛紛避開,伸手捂住鼻子。
“剛才就想和你說了,只是看你一直聞……”陳昕雪做出一副抱歉的表情。
曹文光的精神世界已經崩塌了,那還敢在這里停留一秒,奪門而出,連那摔在地上的青云鼎都不要了。
“曹文光,你的鼎!”葉鋒的聲音追著曹文光出去。
好戲到這里也差不多完了,就在眾人準備收拾家伙離開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尖銳的響起。
“啊,老公,你怎么了,你別嚇我,救命啊!!”人群后,一個女人大聲的呼救起來。
原來是她的老公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口中還有白沫吐出,臉色也是黑得可怕。
“快叫救護車啊!”有人提醒道。
“對,救護車!”女人反應過來,連忙掏電話。
“等等,讓我看看。”葉鋒出現在了女人面前。
“年輕人,小心……”有人提醒道。
那人的意思是告誡葉鋒小心被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