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樹“死掉了。要么是被吸血鬼獵人殺死,要么是被夜狼咬死,要么選擇了自殺。”
游野微微一愣“自殺”
懷樹語氣平淡,像是在敘述與己無關的事“傳說中割開吸血鬼的喉嚨、然后施以火刑能徹底殺死吸血鬼,這是真的,許多吸血鬼到了最后,會選擇相似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頓了頓,他有些出神的望著畫作說,“畢竟永生是罪惡,也是懲罰。”
空氣靜默一瞬,壁爐發出噼啪的燃燒聲。
游野想起書里的記載
「吸血鬼誕生于罪惡,生存即是懲罰」
作為新生吸血鬼的他,因為有系統獎勵獲取基礎血袋,生存模式要比尋常吸血鬼簡單得多。
游野繼續問“現在莊園的主人是誰”
懷樹思考了片刻,模棱兩可說“只要把戲拍完,你會見到的。”
“哦,”游野毫不掩飾臉上的遺憾,又問,“到目前為止,你初擁過幾次”
這次懷樹作畫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看了看游野,游野也盯著他,重復道“幾次”
“這個問題涉及劇透,我不能給你答案,”懷樹說,“下一個問題。”
這個回答倒是讓游野有些意外。
為什么初擁次數會涉及劇透呢
游野抿了抿唇,想了想問“你和劉醫生是什么關系”
他和懷樹的習慣一樣,在思考、或是覺得有意思時,就會抿一抿嘴唇。
懷樹“患者和醫生的關系或者說,雇主和雇員的關系”
游野“還有呢”
懷樹“契約關系,我們各取所需,互為平衡,也互相牽制。”
游野“他在監督我對不對如果我一旦做出危險的舉動、或是無法通過他設置的考驗,就會被他清理掉,就像上次在灌木林被狼襲擊,假如當時我沒佩戴狼骨,或是出于恐懼的本能咬死那只狼,將會和以前很多吸血鬼一樣,會被群狼分食。”
懷樹定定地看著他,莞爾“看來你已經很清楚了。”
游野“第一天抵達莊園時,我房間有個人影,是劉醫生嗎”
懷樹“你認為他去你房間的理由是什么”
游野聳聳肩“掛上那幅夜狼的油畫監督我吧,畢竟你和童晚的房里都沒有這樣的畫。”
懷樹“這恐怕得你自己去問劉醫生。”
游野“算了,不重要,我已經換上了你給我的肖像畫。”
懷樹笑了“嗯,我看到了。”
游野“是啊,畢竟這兩天晚上,你都在我的房間。”
說完,兩人同時笑了起來。
“我可以問你,為什么要把我轉化成吸血鬼嗎”游野半開玩笑地問。
懷樹“不可以,這是作弊。”
“好吧。”游野像只貓一樣懶懶地坐在紅沙發上。
紅沙發有個特殊的含義,潛規則。
此刻游野將頭擱在沙發柔軟的布料上,伸了個懶腰,“懷導,你明明從一開始就知道我不會感知寒冷,為什么每次都給我披上外套、燒熱屋里的暖爐”
懷樹專心致志地畫著他的作品,回答得很理所當然“作為你的轉化者,我有義務配合你的演技。”
游野愣了愣,笑了“你很會接戲。”
懷樹莞爾“謝謝夸獎。”
壁爐靜靜的燒,窗外的雨似乎變小了,雨打窗戶的淅瀝聲漸漸有些聽不清。
懷樹說“下了一天一夜的雨,明天大概率會是個晴天。”
游野有些擔憂“可明天有很重要的戲。”
晴天對新生吸血鬼而言,并不友好。
懷樹想了想“睡眠可以幫助降低日光帶來的副作用。”
吸血鬼無法入睡,可經過數次實驗,游野找到了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