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郊案和殺狼的兇手
壁燈在懷樹臉上灑了層暖暖的光,那雙總是冷冰冰的灰藍眼睛,此刻仿佛彌漫著柔軟的霧。
他對游野揚起唇角“謝謝夸獎。”
游野“懷導,等這部戲拍完,我們還有合作機會嗎”
他是漫不經心的語氣,卻有點格格不入的落寞味道。
就好像一部舞臺劇接近尾聲,觀眾很快就要散場一樣。
游野突然有點不舍。
懷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相信會的,我很期待和你再次合作。”
游野幾乎已經把所有的疑點想透了。
現在已經證明了劉醫生的狼人身份,懷樹的轉化者身份,今晚,他就要去證明北郊分尸案和殺狼的兇手。
他相信這和「童晚的預知夢」及「夜狼的詛咒」兩大支線有關。
也關系到了是否能順利完成主線任務。
畢竟一旦劇組里真發生了命案,戲很難順利拍下去。
而且,現在他需要基礎血袋維持在劇本世界的時間,賺取基礎血袋最快捷的途徑,就是完成支線任何、解決角色危機。
他想多待一待,為了他美味的獵物。
回到客房,游野照例完成每日的修剪整理,洗漱完畢后,他翻出被擱置在角落的夜狼畫像,還輕輕擦掉落在上邊的灰。
畫框里,夜狼幽綠深邃的眼睛正凝視著他,仿佛能洞悉一切。
房間來客的一舉一動,似乎都在它的掌控之中。
這樣的視線讓人渾身不自在,可游野卻對著畫像微微揚起唇角“接下來,拜托你了。”
游野抱著夜狼畫像,朝地下室走去。
五分鐘后,他敲響道具室的門。
在等待開門的時候,他按下手機錄音鍵,又將手機藏在衣兜里。
“夏老師”開門的汪北崢看到來人是游野的瞬間,臉上閃過無措又驚喜的神色,“您怎么來了”
游野還是那副客氣禮貌的樣子,他將夜狼畫像抱在懷里“之前這幅畫掛在我的房間,后來我給取下來了,我問懷導擱那兒,他讓我暫時先把畫放在道具房。”
“我把畫拿進去,你看方便嗎”見汪北崢一時沒回答,游野又確認了一遍。
這下汪北崢終于回過神,忙道“方便的啊對,上次還有些有趣的道具,沒來得及給夏老師看看,夏老師如果感興趣的話,也可以到里邊坐坐再走。”
還沒等游野回答,汪北崢又說“稍等,里邊有些雜亂,我先收拾收拾。”
游野笑“好,那就打擾了。”
汪北崢進去忙活了差不多兩分鐘,才過來請游野進屋。
游野走進來的時候,汪北崢在身后替他關門。
門合上的瞬間,游野聽到了門上鎖的「咔噠」聲。
一下子,道具室變成了只有他和汪北崢的密閉空間。
道具室內干凈整齊,并不是汪北崢描述的雜亂。
游野將畫像擱在座椅正對的壁櫥上,征求對方的意見“我可以先放這兒吧”
汪北崢并不關心畫像擱那兒,他點了點頭,對游野說“很抱歉今天下午發生了那樣的事,我們都很擔心你和懷導出什么意外。”
游野人畜無害地笑了笑,試探問“如果我們真的遭遇不測,汪老師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