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酒師“沒問題。”
看調酒師朝懷樹走去,游野離開吧臺混進了跳舞的人群。
平日里他并不喜歡跳舞,但沒人能拒絕在這個特殊的夜晚瘋狂一下,做些平時不喜歡做的事。
他享受彼此互為獵物的關系,也享受獵物與捕食者間躲藏與追逐、引i誘與犯罪、互相捕獲對方的關系。
舞池的燈光下,有人試圖跟他搭訕,有人不停朝他遞眼色,游野總是禮貌又冷淡的回絕掉。
直到有人從身后握住他的左手。
游野沒有回頭,他當然知道對方是誰。
他左手無名指上的傷口早不流血了,但凝固的血味對吸血鬼而言,比滿屋子的酒精和荷爾蒙要強烈得多。
可惜他現在是人類,聞不到懷樹身上壓抑本能的氣息。
他喜歡懷樹作為獵食者的味道,所以有點遺憾。
對方輕輕按住他受傷的手指,游野回頭“懷導,這是不是我們第一次正式會面”
在舞池流動的燈光里,懷樹的眼睛籠了層薄薄的霧。
潮濕又滾燙,像整片大海都沸騰了般。
懷樹說“我握著第一次正式會面的新人演員的手,是不是不太合適”
游野看著他的眼睛,笑“那我允許你做更不合適的事。”
懷樹定定地看著他,眼睛里藍色的火焰在跳動。
他終于抬起游野受傷的手放在唇邊,但他沒有咬下去,只是溫柔又克制地吻了吻傷口。
“你故意的。”懷樹說。
游野笑,驕傲又得意“是啊,學你的。”
畢竟在畫室那個夜晚,懷樹也故意弄破手指誘i惑他。
兩人同時笑了笑,穿過人群離開舞池。
懷樹帶他回到202卡座上,這里是酒吧最偏僻的角落,光線昏暗,幾乎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們。
游野很自覺地拿起桌上那杯「血腥瑪麗」抿了口“很普通。”
比起作為吸血鬼時,血液對他產生的吸引力和味覺刺激,所有酒精都黯然失色。
“導演,給我講講戲吧,這場彩蛋該怎么演”喝了酒的嘴唇柔軟潮濕,在曖昧的燈光下充滿蠱惑意味,“或者導演直接演給我看”
他在誘i惑他,向他發出血腥又美味的邀請。
今晚懷樹的話不多,作為捕食者的他所有情緒和舉動完全在游野的掌控之下。
他努力克制自己對對方血液的沖動,用沉默克制本能。
但所有自以為是的克制,在對方的誘i惑下簡直不堪一擊,瞬間灰飛煙滅。
他認真地看向游野“你愿意成為吸血鬼嗎”
彼此沉默一瞬,火焰在對視間燃燒。
游野沒有立刻回答,懷樹又問“你愿意成為我的伴侶嗎”
游野終于笑了“你知道我愿意。”
還是同樣的回答,篤定又驕傲。
在嘈雜的人聲里,在流動的曖昧燈光里,游野微微仰頭,露出脆弱的脖子和喉結。
那是吸血鬼最喜歡的地方。
“會很疼嗎”游野的喉結滑了滑。
懷樹輕輕的握住他的脖子,他的手指能清晰感受到,皮膚下血液流動的聲音和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