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看著元決好一會兒,才勉強扯唇笑著問“你與我說這個,是什么意思呢”
元決不語,只是緩緩垂下了眼眸不再直視她。
葉歡顏平靜的道“其實你不用特意與我說這個,我心里明白得很,之前他說要離開的時候也和我說過,等下次再見時,便是他與大胤皇室清算血仇的時候,自然與你這個大胤皇子也是勢不兩立的。”
微微停頓,她扯了扯嘴角,看著他緩緩道“而我作為你的妻,又與他相交一場,自然不免兩難,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這是你們既定的恩怨,我沒打算參與,所以,無論如何,你都不必特意與我說什么。”
元決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她,以后關于他和鳳冥天的事情,不會再來煩擾她。
葉歡顏想了想道“不過現在既然知曉了鳳冥天可能會在這里,又和北靖滄瀾王私下見了面,怕是會做出什么不利朝廷的事情,還是得防患于未然的好。”
元決頷首“我會留意,且加以防范的。”
葉歡顏不再繼續說這個話題“那就這樣吧,不扯這事了,你看著辦就行。”
說著站起來,懶懶散散的斜睨他道“走吧,別賴在人家甘先生這里妨礙人家鉆研醫術了。”
其他人都在一邊看著他們三人說話,也是挺尷尬的。
元決便也不復贅言,起來與甘先生招呼了一聲,便牽著她走了,其他人也該干嘛干嘛去,都散了。
甘先生看著剛才還擠滿了人,如今空蕩蕩的屋子,嘆了一聲,繼續認命的回去繼續鉆研他的本行。
九月二十六日,北靖使臣抵達京城,因為這種情況需要派一個皇子迎接使臣,而來的是北靖的嫡皇子滄瀾王,自然按照禮節,大胤也最好派身份比來使之首高一些,甚至是同等身份的人去才好。
而嫡出的兩個皇子都受傷了,不過元決雖然名義上也有傷在身,可元凌現在還出不了門,且不管什么方面看,都是元決去最為穩妥合適,所以他去了。
葉歡顏沒跟著去,不過也和來找她的元傾城一起出門要看使臣入京的場面,故此在使臣前往招待使臣的岐陽館的所經之處定了個酒樓雅間,一邊吃飯喝酒一邊等著看熱鬧。
沒等多久,使臣就出現在街道那一頭了,街道兩邊樓上樓下圍觀的人頓時一片喧鬧,葉歡顏看著都有些驚嘆,這北靖來使的場面倒是大得很。
而元決正騎著馬在最前面,葉歸云和一眾官員則是在他后面,他旁邊卻也有一個人騎著馬并進,正是北靖此次帶領使團的滄瀾王宇文燼,待近一些是定睛一看,確實是那日在春風閣的那個男人。
她正尋思著什么,旁邊趴著窗框的元傾城出聲道“嘖嘖,好想下去看看,這有著北靖皇室第一美人的繆元公主長得到底有多美,竟然被吹噓得這樣驚為天人。”
葉歡顏順著她的話和目光看向隊伍簇擁著的一個華蓋馬車中,挑了挑眉。
此次北靖來使,也是送公主來的,畢竟決定了互相聯姻來作為和解的誠意和聯盟紐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