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決聽言,忽的笑了起來,卻是不達眼底,語氣淡薄的問“父皇怎知兒臣做不到”
皇帝聞言臉色倏地一變,死死的盯著他,咬牙問“怎么你這話的意思是,你想要為了一個女人,反叛你的父皇”
元決沒說話,可看他的神色
皇帝自然看得出來,這是默認。
他很是不可置信,沒想到元決竟然為了這個女人
元決冷肅寡淡的聲音緩緩道“父皇今日既然把話說絕了,那兒臣也該和父皇說個明白,顏顏是我的底線,父皇最好不要用她來威脅我,也不要妄想動她,如若不然,兒臣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來,父皇也知道的,兒臣瘋起來,是什么都不顧的。”
“說起來,兒臣也不知道自己從父皇這里得來的本事能不能攪弄得了這大胤的江山,能否和父皇抗衡,但是父皇也要想清楚了,您若是容不下她,最好也做好兒臣容不下你,或是換人繼承江山的準備。”
皇帝手里攥起一支筆,咔噠一聲就擰斷了,陰沉凝視著元決,咬牙切齒“你這是要為了一個女人,反了朕”
元決呵笑一聲“父皇這話說的有些斷章取義了,難不成不是父皇你先用她的性命來威脅兒臣,甚至揚言取她性命的么再者,她可是兒臣的命啊,父皇要殺兒臣,還不許反抗了父皇難道專制霸道至此,只許自己放火,卻不許兒臣點個燈”
皇帝一噎,被他堵得啞口無言。
他這個說法好似占理,可又讓皇帝覺得哪里不對勁。
這兩件事情根本不能歸為一談
元決忽然站起來,涼涼淡淡的道“父皇若是沒有別的事要說,兒臣就先回去了,顏顏還在等著我呢。”
見他說完就要走,皇帝抓起桌上的一個硯臺就往前砸去,砸在了元決腳邊,聲音陰沉冷厲“老四,你太放肆了如此目無君父忤逆犯上,簡直大逆不道”
元決并未回頭,只是意味不明的笑著,頗為涼薄譏諷“兒臣素來如此,父皇早該習慣的,再放肆,再大逆不道,也都是父皇你當年寵出來的,父皇不高興的話,便怪自己寵壞了兒臣吧。”
皇帝竟是啞口無言。
元決微微側頭,道“兒臣今日言盡于此,還請父皇想要做什么之前務必要想清楚,不要逼兒臣對您不孝,兒臣可一點都不想父子相殘的。”
說完他就走了,徒留皇帝在這里,氣的砸了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