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顏挑了挑眉,卻沒問是什么事,等他自己說。
葉歸云問起此事事,神色格外凝重肅然“唐笙與我說她是受邀來給你醫治身體的,說你身體這又是怎么回事”
葉歡顏淡淡的道“這么多年吃的苦多了,長期挨餓受凍落下了些毛病,說是很難有子嗣,唐笙姑姑是這方面的圣手,便請她來為我醫治調理。”
這話就讓葉歸云深覺扎心了,一時間臉色僵硬的說不出話來,也內疚自責更甚了。
他說“為父對不住你。”
葉歡顏語調涼淡的道“父親這樣的話說得多了,再說就沒意思了,你要是覺得對不住我,那就做些你能做的補償,廢話少說的好,至于做什么補償對我最好,想來父親也是知道的。”
“這些為父明白。”
葉歡顏笑笑,卻不語。
葉歸云又問“只是尚有一事,以唐門之人對陛下和皇室的仇視,唐笙又怎會特意來給你醫治調養”
葉歡顏實話道“元決身邊的醫者甘先生也是唐門的人,與元決有約定留在他身邊,他這能好起來全憑甘先生費心救治,也是他瞧出我身子有問題才請了唐笙姑姑來的,不過說起來,這也要謝謝父親,唐笙姑姑說了,她愿意為我醫治,也是因著父親的緣故。”
葉歸云有些許意外,可是想了想,倒也是沒什么奇怪的,畢竟唐門和慕容家是那樣的淵源,而他又與慕容家是那樣的關系,唐門的人給他幾分面子也是可以明白的。
他放心道“既如此,那為父便不用擔心了。”
葉歡顏不解“父親擔心什么擔心唐笙姑姑會對我不利”
葉歡顏搖頭“倒也不是,唐笙既然是應了那位甘先生的邀而來為你醫治,便會盡心盡力,更別說會對你不利了,為父說的是陛下那里。”
“原本為父是擔心陛下若是知道是唐門的人給你醫治調理會不悅,甚至會懷疑你與唐門有關,那就麻煩大了,可若是晟王身邊本就有唐門的人,唐笙的到來也是唐門的人請來的,便不會為你帶來麻煩。”
葉歡顏了然。
確實是如此,按照唐門的人對皇室的仇視程度,能夠勞煩唐門嫡系來給她醫治,確實是容易讓人以為她與唐門有關,可元決身邊有一個甘先生,皇帝大致是知道的,所以再來一個唐門的人也不奇怪了。
葉歸云道“總之既然晟王府有兩個唐門的人,你與他們日日接觸得小心些,別讓唐笙知道你娘的事情,否則以她的脾性,是不會再容許你和晟王在一起的,非要把你帶回唐門不可,且你娘的事情牽扯極大,若是被唐笙知道你是她的女兒,后果不堪設想。”
葉歡顏嗯了一聲,頷首道“我知道了。”
第二日的午后,葉歡顏用過午膳后,午睡的省了,直接被唐笙安排了藥浴,她休息了一會兒消食后就進了藥房。
王府的藥房很大,說是藥房,其實是一個院子,里面除了儲著各種藥材,還有的就是幾間醫治的屋子,藥浴的針灸的都有專用的。
葉歡顏在藥浴房里待了兩炷香的時間,藥浴時元決不能進去,只能懂些醫理的月影和細心的靈兒打下手,完了之后已經暈死過去了,是被月影抱著出來的,出來時已經穿好了衣服了,且還包的厚厚的,除了臉,瞧不見絲毫皮膚。
臉色一片煞白,像是遭了很大得罪似的虛弱至極,幾乎沒了半條命。
元決見月影抱著昏迷的她出來,臉色大變,當即沖過來急忙看著她,一邊慌聲問“她這是怎么了怎么暈過去了臉色還這樣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