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盛老太傅的話,盛若安當即抬頭看去,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反駁“我不是,我和姐姐不一樣,她是有婚約與人私通暗結珠胎,可我我只是思慕晟王殿下,這本是人之常情,祖父憑什么說我和姐姐是一樣的”
盛老太傅見她竟然還一副她沒有錯的冥頑不靈模樣,當即怒聲道“你一個姑娘家,婚嫁之事乃長輩決定,何以到了讓你自己惦念著男人的道理何況,你若是只是思慕他藏于心中便罷了,竟然敢暗中算計,折騰出人命來,讓晟王殿下告到我這里來,簡直是孽障,盛家的清譽都毀在你們姐妹這里了,如此,你和她有何區別”
“我”盛若安想要辯解,可是張了張嘴卻反駁不出來。
因為不管她如何反駁,在祖父眼里,她心念著晟王就是錯的。
盛老太傅長長嘆了口氣,仿若蒼老了好些,沉沉道“怪不得你這么多年一直不肯嫁人,原來竟是藏著這樣的心思,是我這個祖父教導無方,沒能教導好你和你姐姐,也罷,事到如今,既然晟王殿下愿意給老夫這個臉面,大事化小息事寧人,此事我就不與你追究了,免得引人猜測,不過”
語余音微微拉長,讓人聽著懸心。
盛若安忙抬頭看著盛老太傅,有些緊張的等著下文。
盛老太傅淡淡的道“你該嫁了。”
盛若安聽著,本就蒼白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了,不可置信的失聲問“祖父,你您什么意思”
盛老太傅面無表情道“我會和你祖母商量,盡快為你定親,正好前些日子曾家來為三公子提親,聽聞曾家的三公子人不錯,是個青年才俊,就把你許配給他吧,你回去好好待嫁,年后就為你籌備婚事。”
盛若安聽言,當即激動的出言拒絕“我不要,祖父,我不嫁”
盛老太傅毫無商量余地能的道“此事我意已決,由不得你。”
盛若安搖撥浪鼓似的晃著腦袋,急得都哭了,道“我不,我就是死也不嫁給別人,祖父,既然事已至此,你何不如我的愿,你把我嫁給晟王殿下好不好哪怕是側妃我也認了,我心里只有他,除了他誰都不嫁。”
盛老太傅又是一怒“孽障,你還要臉不要盛家的女兒豈有做妾的道理你不要臉盛家還要呢,何況,你以為出了這樣的事情,晟王會愿意要你剛才他派來的人說了,既然你心思多不安分,就盡快把你嫁出去,絕了你的心思。”
盛若安難以置信“什么”
是他
他已經知道了她的心思,卻還是要祖父盡快把她嫁出去竟如此絕情
盛若安咽了一下口水,忙道“那那祖父去找陛下,您是陛下的老師,陛下一向敬重您,您去找他,讓他下詔讓我進晟王府啊,陛下一定不會拒絕的。”
她婚事激忼的勸說道“祖父,就算您不為我想想,你也要為盛家著想啊,若是我成了他的妃子,以后便可保盛家的鼎盛,不然,以后盛家誰來光耀門楣您不是一直著急么怕以后陛下和您都不在了,盛家的恩寵消散嗎這樣就不會了。”
現在盛家的榮耀都是因為盛老太傅這個帝王之師,盛家在他手里是最鼎盛時期,可現在他只有恩寵沒有實權,恩養在府而已。
而他的兩個兒子,都不怎么受倚重,現在一個是三品太常寺卿,也就是她的叔父,而她的父親則是外放多年都沒能回來,看似還挺有分量,可是這只是當今陛下的顧念,等陛下駕崩,他老人家也沒了,盛家就無可挽回的走下坡路了。
原本盛家應該有一個下任皇后的,若是如此,便能確保盛家長盛,陛下當年就是顧全盛家,又想給元決尋一個各方面都極好的妻子,就定了她姐姐,如此算是兩全,可是如今,她姐姐死了。
“你”盛老太傅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孫女,沒想到她竟然
盛若安失了理智一般,哀求道“祖父,孫女求你了,你一直都最疼我的啊,你為了我,為了盛家,幫我這一次好不好只要我能嫁給晟王殿下,我以后一定盡全力保盛家不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