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愣,旋即蹙眉嫌惡道“她那張臉有什么好看的”
那樣一大塊紅色的胎記在臉上,丑陋無比,她本就厭惡葉歡顏,又怎么會去好好看她的臉倒也不是真的不看她的可臉,可是每每看著,就都忍不住先看她那塊紅色的胎記。
劉嬤嬤眼神微動,道“娘娘,那您不妨好好想想晟王妃的樣子,再想象她沒有那塊胎記的樣子,可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
皇后聞言有些不解,可還是依照劉嬤嬤所言的凝神去想了,葉歡顏的模樣自然深深地刻在她腦海中了的,所以不難想。
可越想,她竟然越是心驚震撼,難以置信。
最后,她忽猛地抬頭看向劉嬤嬤,不可思議“嬤嬤”
劉嬤嬤道“娘娘是厭恨極了晟王妃,且先入為主,想起晟王妃,就只是她帶著胎記的臉,自然不會想得多,可奴婢也算是局外人,算是看得多些,那晟王妃的臉,若是沒有那塊胎記,與當年的青陽郡主姐妹倆,可是像極了呢。”
皇后點著頭沉聲道“沒錯,不過其實也不止于此,若你不說,本宮也都有些忘了慕容璃的模樣了,可剛才努力想起,再聯想葉歡顏的臉,確實是像極了。”
她好似一切疑問都得到了解釋“所以,葉歡顏的生母,其實是葉歸云找的慕容璃的替身若是這樣,倒也說得過去了。”
她冷笑道“怪不得,怪不得他把葉歡顏的生母藏的這樣深,我就說他這樣的人,又怎么會有了女人卻藏在外面而不帶回府給名分,若是為了掩飾他對慕容璃的心思那就說得過去了,要不是后來被人知道他養了外室,此事自然就掩藏的很好了。”
而葉歡顏原本好好的養在外面,突然被接回去,葉歸云常年不在京中,是沒辦法保護好她的,為了防止謝湘蘭害她,只能冷著來迷惑謝湘蘭。
劉嬤嬤點點頭“應該是這樣了,聽聞晟王妃的生母是生下她后亡故的,所以安國公養外室的事情被曝出,安國公夫人去鬧的時候,人已經不在許久了,也查不到絲毫她的身份來歷,樣貌更是無從得知,而晟王妃那個時候臉上就是生著這樣一塊胎記,自然就不會有人想到那個女人會是青陽郡主的替身。”
皇后點著頭道“沒錯,想來葉歡顏臉上那塊胎記也有古怪,怕是葉歸云弄來迷惑人視線的。”
想來不光是她,其實很多人都不會主要葉歡顏胎記之下的那張臉,所以一直以來,從未有過葉歡顏長相像慕容璃的風聲,因為那塊胎記真的太過扎眼,每每看到葉歡顏,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塊胎記,自然就忽略了她的底子,何況,慕容璃都消失在這大胤京城二十幾年了,加之裕王府的湮滅,大家也對她淡忘了,怕是大多不記得她具體是什么模樣了。
葉歸云當真是好手段。
劉嬤嬤想了想,提醒道“娘娘,奴婢倒覺得,此事倒是對付葉家和晟王妃的一把利刃。”
皇后一愣,她如今腦子上有些驚惑混沌,索性也不想了,直接問“怎么說”
劉嬤嬤道“陛下想來是并不知道安國公對青陽郡主的心思的,不然陛下那樣的性子,絕對是容不下曾經覬覦過他的未婚妻的安國公的,更曠論這般重用,而且,以陛下對青陽郡主死遁逃婚的介懷,為此都不惜誅滅慕容家泄恨,又怎么會容得下晟王妃這樣模樣的人繼續做晟王妃,還可能是未來的皇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