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葉歡顏別了后,李玥婷沒有去前面,而是心事重重的走了一會兒后,隨便尋了個亭子待著。
她的侍女書磬在旁邊低聲道“姑娘,這晟王妃可有些不識好歹了,奴婢不信她看不出來您對她的示好和善意,竟然這般不給臉,您也真是的,她這般貌丑,出身也不好,您何必下自己的臉”
李玥婷立刻低聲呵斥“閉嘴,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可以家世樣貌取人,世事皆無常態,風水輪流轉,沒有人是天注定一成不變的,況且她如今已經是尊貴的晟王妃,這便不是你我可以貶低的,教過你多少次了要謹言慎行,禍從口出不知道”
書磬忙道“奴婢失言,再也不敢了。”
李玥婷嗯了一聲,也沒再說什么,有些憂郁悵然的看著湖對面的春景發呆。
書磬見她如此,忍不住低聲提醒道“姑娘,您與其在這里干坐著,不如去前面多接觸一些官眷,老爺不是說了,您這幾年守孝不出門,都與人脫節了,特意讓您多與那些命婦官眷多接觸,這可是有利無弊的,奴婢瞧著適才剛到時有些官眷是想與您說話的,可您都不理,這怕是影響不好,容易讓人覺得您傲慢呢。”
李玥婷抬手揉了揉眉心,有些厭煩的道“我最是不喜歡這些應酬的事情了,明知道她們一個個都各懷心思,還得笑著與她們周旋,累得慌。”
書磬道“可是這都是姑娘不得不做的啊,以前您可以不予理睬,可是以后您是要嫁給雍王殿下的,那這些便都是避免不了的,總得習慣。”
李玥婷聞言,沒遇見愈發的厭煩的,不知道厭煩的是書磬說的總要習慣于此,還是嫁給雍王的話說,煩悶了片刻,嘆了一聲,索性不想這么多了,認命道“算了,去前面看看吧。”
書磬忙應聲,主仆倆正要齊齊去前面。
這時,忽然聽到一陣叫喊“五姑娘,你在哪里啊快出來啊”
“五姑娘”
李玥婷聽到聲音忙看了去,便看到那邊的小徑上,正小跑著一個謝家下人服飾的婢女,正在四下張望著找什么,呼聲叫喊。
李玥婷正疑惑怎么了,那婢女看到她們忙跑過來。
匆匆行了個禮,忙著急的問“敢問這位姑娘,可有見過我們家五姑娘”
她顯然不認識李玥婷,李玥婷也不意外,她雖然出了孝期后不再閉門不出,可也還是深居簡出,不大喜歡與人交際,便是謝家,也還是自五年前陪母親來過一次后,這幾年來第一次來,所以這婢女不知道她也正常。
她挑了挑眉“五姑娘”
那婢女道“就是我們侯爺的小女兒啊,一個五六歲大的小女孩,穿著青色的襖子,適才奴婢還看著呢,可一轉眼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身體不好,患有咳喘,姨娘交代了不要讓她亂跑,萬一跑到前面去扎到人堆里犯病可就不好了。”
李玥婷聽言大致是明白了,這五姑娘應該就是靖安侯的庶女,最寵愛的杜姨娘所生的,倒不是她多關心謝家的人,而是靖安侯獨寵這位杜姨娘都是京中人盡皆知的事情了,而杜姨娘生了一女,是靖安侯最小的女兒,患有咳喘,應該就是婢女說的五姑娘了。
李玥婷淡淡道“我們沒見著,不過既然情況緊急,我們也幫找找吧。”
幫著找人總好過跑前面去交際。
婢女當即感激道“多謝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