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若安猛地抬頭看著葉歡顏,臉色霎時白了“王妃王妃這是何意”
大家也疑惑不已,怎么葉歡顏好端端的把盛若安扯進來了,不過說起來,他們剛才就疑惑,葉歡顏這個時候把盛二夫人和盛若安找來做什么難不成此事和盛家這兩位女眷有關
葉歡顏目光幽深不明的看著盛若安,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道“李姑娘死的時候手里拽著的那塊布,確實是我的侍女衣裙上扯下來的,大小和顏色料子都吻合,不過我的侍女一直在我身邊寸步沒有離開,而李姑娘的死也與我無關,可為何既然與我們無關,李姑娘死的時候手里卻抓著我侍女衣裙上的碎布呢這一點大家想必疑惑的很,我原本也百思不得其解。”
停頓片刻,見大家都在聽她說,葉歡顏淡淡笑著,又緩聲道“能夠扯下我侍女的裙角碎布的,只有是今日接觸過她的人,可她卻一直不曾察覺自己被人靠近甚至扯掉過這么一塊碎布,那么,定然是在她顧不上察覺的情形之下被扯掉的。”
李懷川有些不耐的問“晟王妃說了這么多,到底是想說什么”
其他人也聽不到重點,有些急。
葉歡顏道“李首輔稍安勿躁,事情總得講明白些,不然說不明白,豈不是讓您們覺得我是信口胡謅的”
說著,她瞥了一眼盛若安,才又道“今日我到靖安侯府之后,靖安侯夫人便體念我大病初愈,又剛從平王府那里飲宴過來有些勞累,為我準備了屋子休息,在我休息期間,盛姑娘來求見,說了些不切實際的話,我讓我這個侍女把她拖了出去,她掙扎的厲害,我若是沒猜錯,她應該是在那個時候趁我的人不注意,扯了這塊布。”
聞言,大家都紛紛變了臉,而盛若安直接煞白著臉腿一軟跪了下來,忙失聲道“晟王妃,你你怎么能如此污蔑臣女您這話是在說臣女是撒了李姑娘的兇手還栽贓你”
葉歡顏挑了挑眉,笑著反問“難道不是”
盛若安矢口否認,聲淚俱下“怎么可能晟王妃你這些話太荒唐了,臣女今日在剛才被傳來之前從未去見過你,你說的這些簡直是無中生有,你怎能如此惡毒,這般信口拈來的陷害臣女臣女做錯了什么,讓您如此容不下”
說著,還委屈巴巴的哭了起來,看著好不可憐。
葉歡顏見狀,微微瞇起了眼。
盛二夫人也站起來跪下,一臉懇切的道“晟王妃,安兒說的不錯,她今日是隨同臣婦來的,期間從未離開過臣婦的視線,怎么會去見過您更甚至是殺了李姑娘栽贓您這種事情可不能亂說啊,安兒她哪里擔得起這樣大的罪名”
葉歡顏依舊不說話,看著盛若安和盛二夫人。
李懷川仿佛突然之間蒼老了十歲一樣,滄桑悲痛的坐在那邊,這時冷笑出聲“晟王妃這是狗急跳墻了還是如何,竟然這般隨意攀咬,連盛家姑娘都扯進來了,未免太過蠻橫,與其費盡心思把罪名栽給別人,不如言明小女做錯了什么,若是當真是小女的過錯,權當是她罪有應得,臣息事寧人便是。”
葉歡顏聽著李懷川這幾乎等同于給她定罪,且還諷刺她拉人替罪的話,很是不悅,冷聲到“李首輔,事情還沒弄清楚呢,我剛才已經說了李姑娘的死與我無關便是與我無關,你是年紀大了不長記性嗎怎的記不住我的話呢還這樣聽風就是雨。”
說完,不等李懷川說什么,也不理會旁人如何反應,她看向盛若安和盛二夫人,忽然站了起來,走向盛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