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傾城因為進宮沒待多久就出來,下午沒事干,正好據她所知這個時候葉歡顏午睡也該起來了,剛回到靖安侯府門口,沒下馬車,就讓謝桓自己該干嘛干嘛去,她自己又來了晟王府。
葉歡顏確實是剛起來不久,聽著赤玄稟報皇帝對元凌和李懷川的處罰,還有對盛家的。
盛若安謀殺當年身為準晟王妃的親姐盛若云,如今又謀殺準雍王妃李玥婷嫁禍晟王妃,其罪當誅,賜死。
而盛家教導無方,盛太傅身為帝王之師,卻親手養出了這么一個大逆不道罪大惡極的孫女,皇帝雖然不好處置,可他自己還是上奏自請革去一切掛名虛銜,離京回鄉頤養天年,皇帝準了,盛若安的父親也被降職了,原本年今年該調回京上任的,現在是回不來了。
得知了此事,葉歡顏意料之中,擺擺手讓赤玄下去了。
正想著去元決那里,他有些忙,皇帝交辦了些事情,所以她午睡后,他回冥松閣的書房去處理政事了,不過還沒去,門外的婢女就進來稟報,元傾城來了。
這倒是稀客,葉歡顏忙出門去,就看到元傾城剛好往這里來。
人還沒走到跟前呢,葉歡顏就上下打量著元傾城新婦的打扮,調侃道“嘖,這嫁了人就是不一樣,瞧著穩重多了。”
元傾城已經走到她跟前了,聽言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衣著,撇撇嘴道“還不就那樣,不過是穿著打扮看著穩重罷了,人還是和以前一樣。”
雖然這樣說,可是少了以前的靈動和嬌俏,還是從骨子里散發出了沉穩端莊的氣質,終究是嫁了人心性成熟了,或者說嫁了人,原本隱藏的本性慢慢顯露出來了。
她原本就是這樣的人,只是以前總是以大大咧咧沒心沒肺來偽裝自己,可事實上,她什么都明白,為姑娘時可以這樣,可嫁了人就不行了。
葉歡顏笑了笑,揶揄問“這新婚燕爾的,怎么不好好跟謝小侯爺好好膩歪,倒是跑過來看我了”
元傾城翻了干白眼,道“跟他有什么好膩歪的他就是個不懂風情的,而且你以為我和他是你和晟王哥哥啊一天到晚的肉麻兮兮”
想起這兩口子那膩歪勁兒,元傾城就忍不住想要啐他們。
葉歡顏清了清嗓子,然后牽著元傾城進里面了。
一邊往里走著,元傾城一邊問“剛才聽聞皇伯伯斥責了雍王,令其閉門反省,又傳口諭申斥了李首輔,念起是喪女悲痛才出言不敬,便只是罰奉和令其閉門反省一月,這你知道了吧”
她是到了靖安侯府門口時,聽謝桓的手下跟謝桓稟報此事聽了一耳朵知道的。
葉歡顏頷首“剛聽說了。”
元傾城冷哼道“他們也是咎由自取,那樣惡毒的想要給你栽罪名我就說嘛,就算皇伯伯不想處置,可是等晟王哥哥回來,肯定會為你討公道,果然啊,晟王哥哥就是威武霸氣,雖說只是小懲大誡,可也是給京城上下一個警戒,以后看誰還敢對你不敬。”
葉歡顏和元傾城走到軟榻邊上,倆人各坐一邊后,葉歡顏吩咐靈兒去備茶水點心,然后才對元傾城道“就算是沒有這樁事兒,京中也沒多少人敢對我不敬了吧,只不過如今更多了一份敬畏罷了。”
以前只是忌憚,忌憚她晟王妃的身份,忌憚她背后的元決和葉家,可如今皇帝對此事做出處置,這個態度信號發出后,京城上下無論是誰,都會對她更加敬畏。
元傾城想了想,倒也是了。
葉歡顏關懷的問“怎么樣,這幾日在靖安侯府都還好吧可適應了”
元傾城垂眸低聲道“也就那樣唄,我又不認生,在哪都能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