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的情分,原本就是源于婚約的,若沒有情分,她也不會嫁。
謝桓說心里不難受是不可能的,可也沒什么好說的。
他微微閉著眼深吸了口氣,便無言躺下了。
這一夜,倆人依舊沒睡好。
第二日,謝桓起來后沒去練武,而失去了靖安侯夫人那里。
這個時候靖安侯去上朝了,靖安侯是在朝中任由職位的,所以需要上朝。
靖安侯夫人正在和管家吩咐事情,有些驚訝他的到來,她是曉得這個兒子的習慣的,這個時候過來怕是有事,忙遣退了管家和其他下人,忙問“桓兒,你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可吃了早膳了”
謝桓在靖安侯夫人下首坐下,淡淡道“沒有。”
靖安侯夫人見他臉色有些凝重,便也不贅言了,問“你此時過來是有什么事”
謝桓抬眸直直的看著靖安侯夫人,直接問“母親,你是否讓鳶兒借著傾城接近晟王府討好晟王妃”
靖安侯夫人微微一驚,沒想到會是這事兒,不過她隨即平靜下來,泰然自若的頷首道“我道是什么大事,原來是這個,確實有這么一回事,傾城和晟王妃感情好,我便讓鳶兒通過她討好晟王妃,晟王妃如今身份高貴,若是鳶兒得她喜愛有利無弊,怎么這有什么問題”
謝桓沉聲道“母親,你想的太簡單了,晟王府和靖安侯府是什么關系您不知道那是水火不容的關系,而晟王妃源于先前與皇后跟雍王的恩怨,對謝家厭惡至極,您讓鳶兒討好她尋求庇護那不過是在做無用功,根本毫無意義。”
靖安侯夫人擰眉沉聲道“那又如何便是無用功,也好過什么都不做,你和你父親一心扶持皇后跟雍王,他們到底是謝家女和謝家外甥,且謝家和他們早就綁在一起了,我沒什么可說的,可是如今這樣的局勢,雍王勝算幾乎沒有,我也不求能夠借此為謝家謀求什么,畢竟事已至此,該造成的罪孽也都造成了,一旦大禍臨頭,謝家怕是難以保全,我不過是想要為鳶兒尋求一條后路而已,這有錯么”
她問到最后一個問題時,神色語氣皆有些激亢與不甘心。
“母親”
靖安侯夫人深吸了口氣,放緩了語氣道“我讓鳶兒去接近傾城,討好晟王妃,只是想要保全她而已,謝家如何我都管不了了,你們父子以后會如何,我也管不著了,若是謝家大禍,我們一起死便也罷了,可是鳶兒什么都沒做錯,我不想她也陪著我們一起死。”
“以前你父親一心想要把她培養成下一個皇后,宮中皇后也這么打算,他們的心中眼里,從來只有謝家的榮耀,便是我不肯也都無能為力,只能聽他們的意思用心培養鳶兒,可如今形勢如此,我不能看著我的女兒陪著謝家走向絕路,桓兒,難道你覺得母親想要保全你妹妹,做錯了么”
她對謝家的一切都已經無能為力了,可是她耗費了多少心血才得來這么一個女兒啊,哪里會舍得就這樣葬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