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顏忙問“父親何以這樣說莫非是有什么發現”
葉歸云沉聲道“那女刺客是不是裕王府的我不確定,但是不管是與不是,便是見了你這張臉,她都不該叫大郡主,口口聲聲說你像你娘。”
葉歡顏懵了“我不明白父親的意思。”
葉歸云分析道“你娘死遁離開裕王府那一年到裕王府出事和你出生的那一年,中間有十二年的時間,那十二年里,你娘沒有和裕王府有過任何牽扯,且知道她還活著的人很少,那個刺客不管是不是裕王府的人,都不該知道這件事。”
葉歡顏愣愣的“所以父親想說什么”
葉歸云臉色愈發沉肅“但是你娘有一個妹妹,因為同父同母,且都是隨了你外祖母的樣貌,所以和她也長得極為相似,自然,你長得也很像她,在你娘離開后,她就成了裕王府唯一的郡主,整整十二年的時間,在裕王府上下的眼中,應該會對她的印象和記憶遠勝于你娘才對,如果那個刺客是裕王府的人,看到你,她該叫的不該是你娘,而是你姨娘。”
葉歡顏聽著,算是明白了葉歸云的意思了。
這樣說來,確實是可疑。
她相信她娘在裕王府上下的影響力很大,據說是當年京城中最風華絕代的女子,但是十二年的時間之差,再怎么著,她姨娘的風頭便是不能掩蓋她娘,也不至于讓人只記得死去十幾年的人,而不記得她一個活生生的人吧,所以,那名女刺客若真的是出身裕王府,看到她這張臉覺得眼熟,也不該脫口而出就叫大郡主。
這么一想,好似就是刻意叫的,讓人知道她和慕容璃長得像。
葉歡顏瞇著眼,越想越心驚“所以,那女刺客應該是有人刻意安排行刺,行刺是假,真正的目的是當著陛下和眾人的面指出我長得像我娘的好讓人起疑,尤其是陛下,以前陛下從沒有正眼看過我,便是看我,也不會忽略我的胎記,所以沒發現我長得像我娘。”
說著,她勾起一抹詭譎的冷笑“但是若是有人提醒,那就不一定了,按照他對我娘的恨意,就算查不到我是我娘的女兒,只是我長得像她,就足以讓陛下容不下我,若是陛下容不下我,這事兒就難以收場了,屆時不管是父親你還是元決,必定會為了保我和陛下對著干,不管結果如何,元決必定大失圣心,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可真是好手段”
葉歸云挑眉“所以,你是覺得這件事是皇后母子做的”
他只猜到這件事不對勁,但是也沒深想。
葉歡顏反問“父親覺得除了他們,還能有誰有這個本事這個動機”
動機有了,至于本事
昨日天神廟觀禮的人都是被排查過的,就算有刺客混入其中,也絕對是不可能攜帶兵器的,可那個女刺客卻將弩機帶了進去,毋庸置疑是有人放水,能夠讓那女刺客在禁軍的眼皮子底下混入圍觀人群中,幕后主使絕對是身份尊貴的人,可以指使得動禁軍,或是禁軍里有他的人。
而思及這兩點,最有嫌疑的,只有皇后母子。
不,確切的說,最有嫌疑的是皇后,元凌怕是沒有這個腦子和手段。
葉歸云凝神想了想,頷首道“確實是他們最有嫌疑,只不過”
葉歡顏挑眉“不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