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聲問“你來做什么”
元決放下手站直身子,沒回答皇帝的話,反而微微側頭垂眸,對葉歸云道“安國公先退下吧。”
葉歸云抬頭看了一眼元決,再看看皇帝,然后還真的站起來行禮退下了。
皇帝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元決又看著卓總管“你也退下。”
卓總管遲疑得看了一眼皇帝,見皇帝之陰沉著臉沒表態,倒是一時沒動。
元決沒什么耐心的問“需要本王請你出去”
他都這樣說了,卓總管也只能戰戰兢兢的退下了。
皇帝很是陰郁的盯著元決,微咬著牙譏諷道“你如今倒是越來越托大了,朕的臣子和朕的奴才,你當著朕的面隨意支使調遣,絲毫不問過朕的意思,怎么,朕現在都還在位呢,晟王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越俎代庖替朕行事了”
元決不以為意,嗤了一聲,彎腰撿起地上的兩幅畫,抖了抖上面的水漬,走到旁邊的位置上坐下,一邊卷起其中一幅畫一邊漫不經心的道“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以前也沒見父皇在意過,今日卻跟個炮仗似的,火氣這么大,當心急火攻心一病不起,這樣的話,兒臣便是不想越俎代庖替父皇行事都不行了。”
皇帝氣結,抓起桌上的一疊折子就丟向元決,指著他怒罵“你逆子,你就是想要氣死朕”
元決拿著卷好的慕容璃的畫像直接一劃,把皇帝砸過來的折子盡數拍落在地上,一本都沒有落在自己身上。
隨后放下了慕容璃的畫像后,拿著葉歡顏的那幅畫看著,噙著一抹不達眼底的笑意,淡聲道“看來皇后對父皇的性情和逆鱗真的是了如指掌,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折騰了這樣一出大戲,料準了父皇會雷霆之怒。”
皇帝聞言有些訝異,雖然正在氣頭上,可還是問“你這是何意”
元決把目光從畫像上移開,抬眸看著皇帝,笑意不明的反問“父皇難道不好奇,在禁軍的嚴密盤查之下,那女刺客是如何把弩機帶進去伺機行刺的么”
皇帝一愣,倒是沒想過這件事,他昨日到現在都在琢磨葉歡顏的事情,其他的根本顧不上去向,不過不管他顧不顧得上,此事總是禁軍護衛不力,沈馗總會查到來稟報他的,只是還沒查到吧。
元決卷好葉歡顏的畫像一并放在旁邊的桌上,隨后站起來,踩著地上的幾本奏折,走向皇帝,然后掏出一張折疊著的紙丟到皇帝面前的桌面上、
皇帝蹙眉問“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