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歸云聞言愣了愣,隨后才轉身往另一個方向去。
回到王府,葉歡顏確實是一直在等元決。
見他回來,忙上前問“怎么樣陛下怎么說”
皇帝召見葉歸云,元決聞訊后立刻入宮,此去一個多時辰,她一直在擔心。
元決道“他不會對你如何了,只是可能會打壓你父親。”
葉歡顏聞言忙問“會怎么打壓你會傷及他性命吧”
元決篤定道“不會,只是可能會讓他繼續留在京中閑散著,不讓他北上掌兵了。”
對一個手握重兵鎮守邊關的武將來說,這就是最大的打壓了。
葉歡顏松了口氣,道“這不算什么,反正北境軍是葉家所掌,如今三叔在那里主持大局,去年一年父親不在北境都沒事,如今父親便是不去也區別不大,正好他年紀大了,且大病初愈,是該在京城好好養病的時候,想必父親也樂意于此。”
元決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可是話到嘴邊還是改口道“那就不算什么事了。”
“嗯。”葉歡顏點了點頭,正想要牽著元決進里面,這才注意到元決手里的兩個畫卷。
她挑挑眉“這是什么”
元決道“青陽郡主和你的畫像。”
葉歡顏有些驚訝,然后目光移向元決手中的畫卷目光復雜起來。
元決道“你不是好奇你與青陽郡主究竟如何相像嘛,正好你在父皇那里看到了,特意拿回來給你看的。”
說著,就牽著她進了里面,走到桌子旁邊,然后將手里的兩幅畫都擺在上面,打開,并排列著。
葉歡顏第一眼看到兩幅畫像的時候,人都看愣了。
若非兩個人截然不同的氣質,一眼看去,真的很難區分,定睛看著,才能發現兩個人有些不同。
原來,她娘親長得這個模樣,真是美呢,堪為國色了,怪不得離開了這么多年,美名依舊。
而她去了胎記的畫像也不遑多讓,只是不比慕容璃的熾烈明艷,反而沉靜婉約。
她道“這青陽郡主的樣貌真是絕色呢,我與她確實是很像,不過還是有些不一樣的,也算各有千秋了。”
元決聞言,頓時好笑的揶揄她“你這是夸了青陽郡主后,連帶著把自己也夸了一遍么”
葉歡顏臉不紅心不疼并且理直氣壯的道“說的實話啊,怎么難道你覺得我的這張臉不能和她相提并論沒有她好看”
她指著的是桌上的兩幅畫,一副蠻橫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