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給皇帝更衣一邊道“陛下,你的吩咐老奴讓人傳去了,您讓查的事情也查到了。”
“去哪了”
卓安說“暗衛剛剛回稟,說平王妃今兒一早帶著世子妃與南城郡主一起去了晟王府,在里面待了一個多時辰,且暗中在王府周圍盯著晟王府的人也告知,她們三人進晟王府前和離開晟王府時神態截然不同,世子妃還是被攙著出來的,怕是就是在晟王府知道了雪凌膠的事情。”
皇帝聽言,面色微微凝重,挑了挑眉“晟王府”
卓安頷首“是,按照此事前后推測,應該是晟王府有什么人給世子妃看過脈,發現了她的身子有異。”
皇帝瞇眼“莫非是唐甘”
卓安有些許遲疑“這不應該吧,聽聞唐甘年前離開后就沒回來過了,若是回來不可能沒人來報陛下的。”
因為唐甘是唐門的人,皇帝雖然默許元決將其留在府中醫治身體,可是也有些忌憚,所以一直有讓人盯著,就怕他會因為裕王府的那些事情做什么,尤其是對元決,他作為元決的大夫,要下手害元決太容易了。
他雖然一再磋磨這個兒子,卻也不允許旁人害他,動搖大胤的正統根基,要不是元決堅持要留唐甘在身邊,而元決當時情況太過嚴重,除了唐門的人沒人可以醫治好,他肯定不會留下這么一個禍患。
旁的不說,唐甘的來去蹤跡皇帝都是知道的,所以,唐甘去年年離開后,一直未曾再出現在京城的事情他知道。
皇帝擰眉沉聲道“若不是他,晟王妃還能有什么大夫可以診查得出雪凌膠”
卓安垂眸斟酌了一下,才遲疑道“陛下,老奴倒是想起不久前暗衛傳回來的一個消息。”
皇帝側目看向他“嗯”
卓安道“前段時日守在晟王府外面的暗衛來消息,說有一白紗遮面的女子出現在晟王府,進去后長達半個多月未曾出來,后又有一女子進去,倆人進出王府兩次,之后又有一男子去接走了后來的那個女子,而那個白紗遮面的女子卻一直都沒離開。”
皇帝聞言,凝神思索片刻,才若有所思的問“可是去年年底葉氏抱病那段時日在王府給她治病的那個”
晟王府里面的事情皇帝是不清楚的,元決把控得太緊,自從去年料理過一番后,王府的人全都是一心忠于元決的,根本沒辦法安插人進去,所以里面發生什么,他是沒法知道的,他也并不想這樣搞讓元決不滿,逼得太緊,總是會讓父子不和。
可是他還是派人暗中盯著王府,所以有什么人進出王府,他還是知道的。
卓安微微低著頭說“約莫是的。”
皇帝有些不悅“那你怎么不跟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