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元傾城吃了晚膳后,謝桓又去書房忙活了一陣,吩咐了謝宇一些事,之后便帶著朱毅出了靖安侯府,消失在夜色之中,去了和元凌約好的地方。
與謝桓密談了半宿,元凌才悄然從密道回到府中,期間除了給他打掩護的馮寬,未曾驚動任何人,自然那些暗中盯著他們主仆的人也未曾發現他離開過。
恍恍惚惚的回到府中后,元凌仍舊是有些心驚未定的。
謝桓所言之事令他太過驚駭,當然,也不只是驚駭,還有憤恨和喜悅。
他沒以后果然不是病死的,而是元決所害,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喜的是,這件事可是他的救命浮木,他這是絕處逢生了,這次,不僅是元決和葉歡顏,連葉家都別想獨善其身只要這些人都死,誰也阻擋不了他的路,這大胤的江山,終究還是他的。
沒想到母后還給他留下這么一個扳倒元決的鐵錘一擊必死
馮寬瞧著元凌悲喜交加的面色,不由得好奇“殿下,謝小侯爺這般神神秘秘的約見您,究竟是所為何事您怎么好像有些奇怪”
馮寬是元凌自幼一起長大的下屬,雖說這一年辦岔了好些事,可是忠心自是不必多說,他的事情馮寬沒有不知道的,所以這件事,元凌還是大致和他說了一下,馮寬聽完,也是震驚不已。
馮寬忙道“殿下,若是此事是真的,這么一來,您只要告訴陛下此事,晟王夫婦和葉家便都在劫難逃了,這確實是一個絕佳的搬到他們的好機會啊,葉歸云撫養東啟公主,說他通敵叛國都不為過了,而晟王既然害了皇后娘娘,又派人盯著您,定然也知道此事,只要陛下知道此事,便是不殺了他,他也與皇位徹底無緣了。”
元凌自然曉得這些,點頭道“確實是這樣,不過此事得慢慢來,這次是牽涉甚廣,不能莽撞行事,先冷靜下來等一個契機再給他們致命一擊吧。”
馮寬聞言忙問“殿下此言,莫非是還有別的打算”
元凌道“倒也不是本王,是謝桓,他說他另有打算,不過具體如何他還沒說,只是告訴本王此事,讓本王有所準備,到時候該如何利用此事他會告訴本王的。”
馮寬點點頭,道“謝小侯爺素來心思縝密,謹慎行事卻也正確,他既然這樣說,必然有了計較的,只是”
他遲疑著沒往下說,深色頗為凝重。
元凌見他欲言又止,當即疑惑的問“只是什么”
馮寬說“屬下是覺得奇怪,既然此事是皇后娘娘派人去查的,皇后娘娘不在了,自然是您接手娘娘的人脈,那個人先去告訴小侯爺,也不過是因為殿下身邊有人監視不好直接來見,可此事該如何,應該由殿下做主,可看小侯爺的意思,倒是一切以他為主了,屬下覺得如此很不妥當,小侯爺再怎么說,也是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