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顏目光柔和晦澀的看著姬無憂,微微扯開嘴角,微微笑著點頭低聲說“嗯,好點了。”
姬無憂聽言,終于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那姑姑可不可以告訴無憂,姑姑到底怎么了那個叔叔到底是誰啊姑姑你認識他么”
葉歡顏僵滯片刻,猶豫了許久,還是低聲道“這個問題以后姑姑在再告訴你好不好”
姬無憂不懂“為什么要以后啊現在不能說么”
葉歡顏被她這么一追問,倒是一時不曉得如何跟這丫頭解釋,姬無憂太早慧,不像別的孩子大人說什么都信,她有自己的主見,是很難糊弄的,而葉歡顏也不想對孩子說假話,既不能告訴她那是別人,也還不到告訴她那是她親生父親的時候。
她正想著該怎么解釋,馬車停下了。
靈兒在一旁也替葉歡顏著急,馬車已停下,她就忙對姬無憂道“無憂,到了,先別說這些了,快下去吧。”
說著就牽著姬無憂起身往馬車外走去,姬無憂便跟著下馬車了,這事兒便算是略過了。
葉歡顏坐在馬車里整理了一下心緒,過了一會兒才若無其事的下馬車,若不是她眼睛微微紅腫,明顯是哭過的痕跡,端看神態真的看不出來任何不妥,然而除了近身的幾個,旁人也不敢直視她的面容。
回到別院后,葉歡顏便徑直回了房間,吩咐不許任何人打擾后,便一個人待在房間里,許久都不曾出來,靈兒知道她想一個人靜靜,也不曾打擾,連姬無憂都不讓進去。
松山別院。
墨玄回來時,元決還是他出去時的模樣,坐在桌案后微低著頭,面色沉靜一動不動的。
他悄然上前,想了想,還是拱手出聲叫了一聲“殿下。”
元決思緒被拉回,忙抬眸看向墨玄,目光一定“如何”
墨玄說“屬下去打聽清楚了,娘娘是一個月之前到的南洹,不過到南洹兩日便啟程離開了一個月,前幾日才又回來的,回來當日那孩子就因為動亂而丟失,之前南洹太守所言的那些與官府聯手大肆尋找孩子的人便應該就是娘娘和她的人了。”
因為元決這次來南洹是處理之前那場暴亂的,自然要了解事情前后和南洹的情勢,才好弄明白此事到底會有什么人牽涉其中,制造這樣一場亂子,還讓作亂的暴徒全身而退,至今抓到的不足一半,絕對有南洹官場的人或是別的人物與他們里應外合。
他派人一查,就查到了有一股勢力這幾日也在南洹活躍得很厲害,并且不受官府約束自由出入城門到處排查,就追查了一下是什么人,確定了那些人確實只是在找孩子,還幫著抓了不少作亂之人,說是行商之人,在南境一帶生意做的很大,他沒心思深入追查,就沒再過問了,因為他的當務之急是解決這場暴亂。
沒想到竟然是她。
元決微微凝神,喃喃低語“她怎么會這個時候出現在這里”
墨玄低聲說“殿下之前不是讓人暗中探查,得知軻雒部為首的東五部一直和南境某些神秘商戶來往密切,并且得到了不少錢糧的資助您還派人在查是什么人敢和他們勾結,根據屬下現在得知的各種消息來看,那些與各部勾結的商戶應該與娘娘有關。”
元決猛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