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軒“”
司徒征“”
倆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嫌棄倆字。
誰跟這狗東西心有靈犀
元傾城倒是也這樣覺得,抿嘴笑了笑。
不過話是這么說,唐玉兒之后還是接了燈,明明是挺喜歡的,卻裝著勉勉強強的樣子提著它。
這時,那邊的孩子們也買好東西了,一伙人又繼續往前去,這次是孩子們在前面繼續竄來竄去的折騰,元傾城和唐玉兒走在中間,各提著一盞燈,后面,司徒征和葉景軒冰鑒緩緩跟著。
許是倆人都買了一樣的東西送給心上人,走了好一會兒都默默無聲,后來還是葉景軒開了口。
卻是問“郡主那盞燈是你送的”
司徒征斜了一眼他“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剛才唐玉兒不是都說了那是我送的還問什么。”
葉景軒本來就是已經知道,只是心中有了猜測,便再次確認而已,聞言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旋即側頭看向司徒征,遲疑不定的的出聲“所以你是對郡主”
話說一半留一半,葉景軒沒問完,這種事情這樣說一半留一半,各自明白是什么意思就好了。
司徒征停下腳步,面色有些晦暗,卻明顯的是默認了葉景軒的話,目光晦澀的看著前方,透過偶爾穿梭其中的人影凝視著元傾城的背影。
葉景軒也停下,順著說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才收回目光,抬手拍了一下司徒征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阿征,你可要想好了,你這份心思原本是不該有的,你若真的堅持如此,你要走的路會很難。”
元傾城不僅是個帶著孩子的寡婦,還是司徒征名義上的姨母,兩個人隔著一輩,元傾城還比司徒征大了三歲,這種感情是不容于常理的,說是違背倫常也不為過,何況,元傾城不會輕易答應,平王府那里也不會,還有明宣公主
便是真有那么一日,他們也要一輩子承受世人異樣的指摘和目光,太難了。
司徒征很坦然的頷首道“我知道。”
他早就知道了,知道自己不該這樣,不該動這樣的心思,可他能怎么辦,那是他年少孤寂時便入了心的人,那時候年紀小,尚且不懂這些,可卻知道自己對她是與別人不同的,她逗他,他竟然也不反感,只是不喜歡這種不由自主的感覺,才總是裝著一副不喜歡的樣子,后來慢慢長大了就懂了。
明明很久沒見過她了,卻總是惦念她,由不得他克制和壓抑。
所以,就這樣吧,誰讓他放不下呢
葉景軒很是無語“你知道你還這樣這是你能惦記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