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顏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隱有譏誚的問道“你不是特意來找我的么我剛才在里面祭拜小葵,你既然都來到這里了,為何不進去偏偏在這里等,是不敢進去么”
姬珩面色頓時僵滯。
葉歡顏也只是隨口這么一問,故意戳姬珩的心的。
倒不是小葵的死是姬珩心里的傷,他本身根本不會在乎小葵的死,畢竟只是個對他來說無關緊要的婢女,或許一開始有些許內疚,可不過是因為小葵是葉歡顏身邊的人,而且那點內疚也早就沒了,但是小葵的死,是他們兄妹之間的一道無法消散的鴻溝,也是葉歡顏恨他的開始,這才是姬珩內心的傷。
哪怕當年因著小葵的死,葉歡顏刺了他一刀算是了結了這筆血債,可葉歡顏從那以后就沒正眼看過姬珩,仇恨銷了,可他終究沒死,這一條人命筑成的隔閡是永遠消不掉的。
果然,姬珩臉色有些不好了。
他閉著眼吐了口濁氣,才低聲道“我是不想打擾你和小葵敘話。”
也不敢在這樣的時候出現在她面前,她絕對不會想那個時候見到他的。
葉歡顏聞言,嗤笑一聲譏諷道“姬珩,你的虛偽真讓我惡心。”
說完,她就想走了。
她和姬珩,一向無話可說,剛剛也不過是想看他難受的樣子多提了一句小葵,不然理都不想理姬珩。
可她放越過姬珩要走,姬珩忽然拔高了聲音問她“你一定要如此么”
葉歡顏頓足,側頭過來看著他,也不問他這話問的什么意思,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姬珩也斂去了剛才的柔和與耐性,臉色冷沉的道“你是真的覺得我不會真的傷顥兒的性命么我跟你說過讓你斷絕和胤國那邊的關系,我就會讓顥兒好好活著,可你這次卻還是將我的話拋之腦后,和元決又糾纏到一起了,你真的一定要為了一個男人如此不管不顧你不顧我和父皇便罷了,如今連孩子的命都不管了”
葉歡顏聽言,目光如舊的望著姬珩好一會兒,忽的就笑了耆老。、
姬珩見她笑的有些怪,便問“你笑什么”
葉歡顏笑的涼淡,聲音很輕,還夾著幾分譏笑與悵然“我就是覺得挺可笑的,你有什么資格來責問我不顧元顥的性命”
姬珩蹙眉,緊抿著嘴定定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