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以惡揣測葉歡顏,本來在她看來,當年無論是何緣由,葉歡顏都狠心的離開了元決回到這里當了東啟公主,明擺著是斷絕了與大胤的關系,這幾年葉歡顏雖然見首不見尾,可在東啟的影響力越來越大,幾乎可以和太子姬珩抗衡,既然掌權,自然是對東啟的權位有了戀棧之心,她無法確認葉歡顏的心到底偏向哪邊,雖大胤又還有多少眷顧。
而葉歡顏說回來之前在南洹遇到了元決并且已經和好,也只是一面之詞,她尚且無法確認虛實,葉歡顏這個時候一改態度把弄來她留在身邊,還要收攏大胤在這邊的暗探勢力,不許他們向大胤傳遞消息,其中目的就有些引人深思了,她甚至有些懷疑,她這次被抓又被救,會不會有更深的陰謀。
自然,不能大意,否則大胤在東啟多年的經營必將毀于一旦,此事關乎重大,得萬分小心。
葉歡顏靜靜地看著赤玄片刻,突然笑了,笑的耐人尋味,卻還是看得出又那么幾分欣慰,道“還真不愧是他的人,罷了,你既然不信也無妨,而我如今也無法跟你證實我與他究竟如何,所以你謹慎行事是好的,我給你時間,等你好了你自己傳信回去求證。”
頓了頓,叮囑道“不過你只能求證我與他的事情,我今日與你說的這些不許透露,等你求證好了信我了,你再想辦法把青玄尋來就是。”
赤玄抬頭訥訥的看著葉歡顏。
葉歡顏站起來,垂眸看著她淡淡道“你有傷在身,先好好養傷吧,一會兒會有人來給送吃的和藥,我也會安排人來給你換藥包扎,接下來你就好好養傷,有什么事傷好了再說。”
說完,她轉身就往外走去了,月影也隨之跟上。
赤玄其實有許多事情想問,可她只是元決的手下,不管如何元決都還在意葉歡顏,所以葉歡顏都還算她的另一個主子,她也不好過問太多,只能看著葉歡顏走了。
出了赤玄所在的院子走了一段路后,月影出聲了“主子是不是生氣了”
葉歡顏頓足,側頭看著月影,挑眉“生氣”
月影說“赤玄不信您,你仿佛不高興。”
欣慰是真的,可不高興也是真的。
葉歡顏不以為意道“只是有些郁悶罷了,沒有生氣,也不曾不高興,她能夠防備于我,說明她做事謹慎和對元決忠心,這是好事,我沒什么好不悅的。”
月影不解“可若是沒有不悅,您為何不直接讓屬下給她治傷,而是說另派他人”
其他受傷的人都在隔壁院子,葉歡顏特意安排了一個大夫專門醫治他們,本來是打算讓月影負責赤玄的,可剛才卻并沒有這樣安排了,而是說會安排人去負責,自然是另有用意的。
葉歡顏道“她不信我,而你是我的心腹,現在這個時候自然不能讓你親自負責她的傷了,以免讓她多想,在她求證得到確認信我之前,我也好你也好,就不要與她有太多接觸了,稍后你安排一個醫女去照顧她也就是了。”
月影頓時明白了葉歡顏的用意,頷首應下“是。”
葉歡顏還想說什么,卻見月影突然看向她另一邊,她隨著看去,就見到公主府的管事錦姑姑來了。
她匆匆而來,行了禮后,葉歡顏問她“什么事”
錦姑姑忙回話說“回稟公主,朱良娣來了,求見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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