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殿門外,慕容瑤唐玉兒和上官穎都在走廊上等著,兩個孩子和一眾隨侍也都在。
見她出來,慕容瑤忙走過來。
到葉歡顏跟前后,忙擔心的問“沒鬧矛盾吧”
葉歡顏莞爾道“本身就矛盾不小,鬧不鬧都是一樣的,姨娘不用擔心,沒事的。”
慕容瑤甚是憂心無奈“你們哎,也罷,你們父子女三人的矛盾我是管不了的,只是顏兒啊,你父皇畢竟身體不好了,聽聞這幾日因為你的事情也一直憂心,這樣對養病極其不利,你還是盡量別總是和他對著干,若是加重病情就不好了。”
因為孩子就在不遠處看著,慕容瑤勸說的話刻意壓低聲音不讓孩子聽,可聽在葉歡顏耳朵里,語氣甚是重心長的。
葉歡顏對慕容瑤的話一向是聽得進的,可是如今對著一番勸說卻很想嗤之以鼻,秉持著對慕容瑤的敬重和顧著孩子在不遠處,才沒表露出不耐。
不過還是有些不甚在意,淡淡道“姨娘不用擔心,父皇好歹是一國之君,半輩子經歷的風浪刺激不知凡幾,沒那么脆弱,不至于我和他作對幾次就病情加重的地步,若是真的加重,那也只是他自己不好好養病,一天到晚凈愛折騰導致的。”
慕容瑤聽言,愈發無奈了,有些不贊同的嗔著她“你這孩子,說的都是什么話”
葉歡顏“實話啊。”
慕容瑤沒話說了,所以也就不說她了,免得說得多了,這孩子不高興,而且對他們父子女三人的是非對錯,她算是局外人,不好多加評判置喙。
想了想,繼續低聲勸道“陛下和珩兒是對你和的事情深惡痛絕的,你這樣公然在皇室宗親面前提及,雖說事情是不會傳出去的,可你也是觸及他們的底線逆鱗了,只怕他們這次是氣壞了,你以后還是別這樣了,免得真的觸怒了他們,再鬧得沒法收場,到時候最為難的依舊是你自己。”
畢竟,她是有軟肋被姬沉和姬珩攥在手里的,那便是她的兒子,所以容不得她任性妄為。
對此,葉歡顏不置可否,只是微扯嘴角默不吭聲,不予表態。
她若非尚有顧慮,剛才說出來的就不只是她已經嫁人的事情了,而是所嫁何人,不,若非如此,她早就無所顧忌了,等不到剛才,這些事情早就人盡皆知了。
如今她尚且受威脅,要顧全大局,許多事情都不能做,許多話也都不能說,其實說來說去,現在能做的這些也只是在宣泄不滿罷了,她不好過,就想讓他們也不好過。
微不可聞的嘆了一聲,她不再和慕容瑤說什么,而是走向兩個孩子那邊。
兩個孩子都和上官穎站在一處等著,也一直在看著她,不同于姬無憂的純粹透徹,姬元顥的目光有些許怪,似乎在打量探究她,有些捉摸不透。
她走近后,姬無憂叫她“姑姑。”
葉歡顏彎下腰去摸了摸姬無憂的臉頰,輕聲道“姑姑過兩日就要去大慈恩寺,可能要住一段時間才回來,你就繼續待在東宮和哥哥在一起,好不好”
姬無憂聽言,小臉微微皺著“不能我和哥哥也跟著姑姑去么”
姬元顥也看著她,目光微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