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姬沉臉色微沉“都敗了那元決豈不是安然無恙”
一個多月前,也就是葉歡顏回來后沒幾日,姬珩便派了逵敘南下,趁著大胤南境亂局借機對元決下手,一個月前葉歡顏鬧了那一次后,又加派了人,不只是姬珩的人,還有姬沉的精銳手下也一并去了一些,是打定主意不讓元決活著離開南境的。
可眼下竟然
姬珩頷首說道“是,他應該是早有防備,兒臣的安排都沒能成,連逵敘精心策劃的刺殺也失敗了,如今南境的亂局元決都處理完了,沒有機會下手了,否則過于明顯,若是傳到顏兒那里,她定然會知道是我們做的。”
他們雖然打定主意要元決的命,可并不想因為元決的生死又使得葉歡顏對他們更加憎恨,關系愈發惡化,只能暗中來,本想趁著大胤南境亂局,而元決身處其中,若是借亂局暗中出手,只要做的干凈不留痕跡,元決就算是死了,也都牽扯不到他們身上,可沒想到都白費勁了。
大胤南境的亂局已經平息了,作亂各部的人都被滅絕,自然就沒辦法借著個由頭對元決下手了。
姬沉道“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后怕是難有機會出手了。”
再出手,自然無論成敗,葉歡顏若是知道,肯定會懷疑是他們所為,不到萬不得已,姬沉還不想走到這一步。
姬珩道“只能暫且作罷,今后再視情況而動,實在逼不得已的時候,也只能光明正大的對元決出手了,只是若是如此,怕是顏兒會與我們徹底反目,難以收場。”
他雖然一再逼她,說什么為了把她留下可以無所顧及,可其實也是真的想和她徹底反目,盡管現在的情況好不到哪去,可起碼彼此之間還有余地,若是元決死,并且和他有關,那就沒有任何余地可言了,他還不想和她變成真正的仇人。
其實若非她和元決舊情復燃,他不回非得要元決性命,就像這幾年一樣互不相干就好了,畢竟不管他再恨不得元決去死胤國滅亡,總得顧念她和兩個孩子,他不是真的鐵石心腸。
可如今這樣,若是元決不死,她早晚會為了元決做不該做的事情,讓局勢大亂難以收場,他只能防患于未然。
姬沉點了點頭說“如今也只能視情況而定了,你先把人都撤回來吧,這些事情就當沒有過,不可再貿然行事。”
“是。”
姬沉想起什么,問“對了,說起你妹妹的生辰,究竟是怎么回事何以會觸景生情”
他對葉歡顏過去的了解,都只是聽他們說,其實沒有特意派人去胤國打探過,還以為陸陸續續從葉歡顏和姬珩嘴里知道的已經差不多了。
便是再有其他的,既然這兄妹倆都沒提及那想必不重要,而他也不敢派人去詳細打探,不敢詳細過問她過往十六年的點點滴滴,怕自己無法面對和忍受,可現在看來,還有一些很重要的而他不知道的。
沒有其他人在了,雖然還是不太像提及葉歡顏和元決的事情,可姬沉問了,姬珩便實話實說了“她自幼在葉家夾縫生存,所以幾乎沒有過過生辰,直到十六歲那年,當時已經嫁給了元決,元決給她大肆慶賀,派人放了滿城的孔明燈為她慶生,令她難以忘懷。”
如此,確實是難以忘懷,難怪她會不愛過生辰,并且觸景生情,怕是每每這一日,都會想起當年元決給她慶生的情景吧。
說起來,姬沉都不得不感嘆,若是元決不是胤國皇子該多好,他定然對這個女婿滿意至極,畢竟元決對葉歡顏的用心和癡情,連他當年對慕容璃怕是都不及,女兒能遇上這樣一個人挺好,只可惜,有些東西既定,是沒有辦法更改的。
而他,也無法忽視和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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