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興高采烈的飛奔走了,一副被壓制許久終于得了解放的樣子。
葉歡顏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跑遠,無奈的搖了搖頭,往慕容瑤的居所走去。
還沒到慕容瑤那里,就看到慕容瑤來了,應該是知道她來了,特意出來接。
一上前來就笑問“玉兒呢不是先一步跑來跟你告狀了,怎么不見人”
葉歡顏給慕容瑤福了福身,聞言笑道“她戳了一手的傷,看著怪嚇人的,總不能不管,讓她去抹藥了。”
慕容瑤問“聽你這樣說,倒像是挺心疼她,莫不是覺得我罰她重了”
葉歡顏笑道“怎么會,她那性子是該治一治了,您這樣算什么罰不過是想磨一磨她罷了,也都是為她好,又怎么能說是重罰不過我心疼她也確實是真的,那丫頭素來是個粗性子,那里做的了這些細致活您讓她做這個有些為難她了,還不如罰她每日清掃行宮呢。”
慕容瑤挑眉道“我倒是沒想到還能這樣呢,還是你有法子。”
葉歡顏可不受她這個夸,道“您哪是沒想到,不過是不想這樣,還有就是見她這么大個姑娘了性子這般鬧騰,趁機磨一磨她,想讓她收收心罷了。”
慕容瑤沒否認,無奈嘆了一聲道“她畢竟也不是小姑娘了。”
說完,索性也不繼續再說唐玉兒了,挽過葉歡顏的手道“好了,我們先找個地方好好說說話,正好有一味花酒前幾日出窖,我嘗過了挺不錯的,我釀的時候在里面加了些藥材,不僅有養顏安神的效果,也能補氣血,讓你也嘗嘗,你若是喜歡,回城時帶一些回去。”
“好。”
在溪山行宮住了兩日,九月二十一這一日上午,葉歡顏才辭了慕容瑤,帶著唐玉兒回城了。
回城后,葉歡顏并未回宮,而是回了公主府。
不回來不知道,回來了才聽聞宮里在給她籌備生辰宴的事情。
說起來,葉歡顏自己都沒想起來生辰快到了,聽說此事才乍然想起,六日后就是她的生辰了。
可聽聞此事,葉歡顏也不免覺得好笑“宮里在給我籌備生辰宴,我這個壽星竟然都不知道,倒像是個局外人似的。”
月影清了清嗓子,搭了個腔“沒人去跟主子說,主子自然是不會知道的。”
葉歡顏雖然讓人盯著城中的動靜,有什么事情要第一時間派人去稟報,可也不是什么都稟報的,比如這次的生辰宴,是葉歡顏自己的生辰,一般來說公里要辦宴會慶賀,她沒道理會不知道,所以沒必要多此一舉的稟報這些。
可哪知道,葉歡顏是真的不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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