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珩看向她們,面色不悅,尤其是看到赤玄,眼眸瞇著,有些冷,而赤玄并不怕姬珩,所以哪怕被姬珩盯著,也泰然自若不卑不亢的站著。
盯了片刻赤玄,姬珩才看向葉歡顏擰眉道“你竟然這樣公然把她帶在身邊”
葉歡顏沒立刻理會他,瞥了一眼月影,月影會意,帶著赤玄回避了。
葉歡顏這才對姬珩冷聲道“這與你何干何況,我把她帶在身邊的事情你難道今日才知道何必在我面前裝模作樣”
姬珩自然不是今日才知道,雖然暮色不在她身邊跟著了,可還有別人,只是不能近身,但是她大致的情況哈愛是能知道的,而這件事葉歡顏也沒藏著掩著。
他知道自己管不了這些了,在私底下他隨她了,也以為她應該有分寸,可現在卻不是這樣。
他沉聲道“今日事景王府大喜的日子,王府里這么多人,你堂而皇之的把一個敵國細作帶在身邊,若是被發現,你知道會有什么麻煩姬歡顏,你任性妄為也有個限度”
葉歡顏嗤之以鼻“你少在這里跟我危言聳聽,除了你和你那些手下,誰知道她是誰何況,敵國細作算什么太子難道忘了,我這個敵國的太子妃還在這里呢,你這么義正辭嚴,怎么不把我殺了”
姬珩噎了一下,臉色愈發難看,顯然又被她氣到了。
可氣到了也就氣到了,他也只能打落門牙往肚子里咽,不然還能怎樣
葉歡顏譏諷道“不過話說回來,你對上官穎倒是情深意重啊,平時裝的不甚在意她,可還是把她放在心尖上生怕她再受委屈,一知道我和她待在一起便特意趕來救場,怎么,太子是怕我打她罵她還是要她的命啊”
姬珩有些尷尬,他本就是擔心葉歡顏會為難上官穎,而若是如此,上官穎肯定也只能受著不敢說什么,所以他才來,可剛剛見上官穎一切如常,葉歡顏似乎沒有對她如何,他就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也無從解釋。
以前這樣的事情不是沒有過,葉歡顏一見到上官穎就不給好臉色,若只是如此還好,可有時會說一些不好的話,上官穎都只能為了他默默承受著,原本在上官穎這個妻子和葉歡顏這個妹妹之間,他已經選擇了委屈上官穎,可該護著還是得護著,能避免的都避免,而眼下,顯然是他多慮了。
葉歡顏輕笑著,甚是愜意“不過你有這個擔憂也是應該的,剛才我也確實是為難她了,可這也沒辦法啊,誰讓她是你的妻呢,我心里不痛快,只能讓你們也都不痛快,她自然也跑不了。”
“你”姬珩面色一緊,也不知道葉歡顏是真的為難上官穎了還是說來氣他的,憋了一會兒才無奈道“你又何必非得把自己的弄得滿身都是刺對誰都要刺一下,你有什么不滿沖我來就好,我都由著你,可她沒有對不住你,非但如此,還一直關心你,我已經因為你委屈她太多了,你其實沒有必要再去針對她讓她難堪。”
往常他從未說過這樣的話,今日還是頭一次,主要是現在因為姬元顥在東宮,葉歡顏對他更加不滿和怨恨,對上官穎的敵意似乎更甚之前了,他挺擔心。
葉歡顏猛地看著他,覺得可笑至極“姬珩,你是不是搞錯了你因為我委屈她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是你自己的選擇,我從來沒有逼過你,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承受這一切,怎么現在到了你嘴里反倒像是我逼你了一樣怎么你現在這是在指責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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