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皇兄的禮物別具匠心,我很喜歡,只是太過用心了,我反倒是有些受寵若驚,自覺受不起了。”
姬珩正色道“怎么會受不起皇妹是我大啟最尊貴的公主,亦是父皇和我的掌上珍寶,這世上沒有什么是你受不起的。”
葉歡顏莞爾“那就多謝皇兄的厚愛了。”
兄妹倆遙敬一杯酒,皆一口飲盡,看似兄妹和睦感情甚篤,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各自都懷著心思。
當然,看著這一幕的所有人,也都心思各異。
今夜的重頭戲都過去了,生辰宴便差不多可以結束了。
這一場前所未有的生辰盛宴,足夠郢都上下爭相津津樂道好長一段時間了。
葉歡顏這一夜自然是沒有出宮,直接留宿宮中,其實不管住哪都免不了這一夜難眠。
她又想他了,本來就夠思念他的,姬珩整出這樣一場煙火盛宴給她慶生,她不免會想到當年,想他想的睡不著。
她覺得姬珩有毛病,這哪里是想讓她忘記元決分明是在助攻好不好他不整這出,她都沒那么強烈的想回到他身邊去呢。
也不知道姬珩知不知道自己適得其反的做了助攻,知道的話會哭死吧。
和她一樣今夜睡不著的很多人,安王府便在其列。
“砰”的一聲,在寂靜的深夜格外響亮,本就一片狼藉的地面上又多了一個瓷瓶碎片,更加亂了。
而姬珣砸了一通后,手撐著桌面氣得發抖,顯然還是氣不過,又想去找東西砸。
安王妃忙上前攔住他“殿下,你別砸了,這王府里那么多耳目,若是父皇知道此事,知道你不忿今夜加封的事情,定然會生氣的,屆時還不知道會如何斥責你呢。”
姬珣下意識的就像撇開安王妃,可剛想這么做,又不知道為什么硬生生的忍住了。
許是安王妃的勸說有效,氣倒是沒那么大了,可依舊臉色鐵青,滿臉的不甘和怨恨。
安王妃緊緊抱著姬珣,哭著說“殿下,陛下偏心本就不是一日兩日了,這樣的事情以前不是沒有過,您有什么受不了的呢不是早該習慣了么”
“如今情勢不容人,妾身和皇姐前些日已經言語不慎開罪了他們,太子久久未曾有動作,還不知道此事有沒有過去,若是他再知道你不忿今夜的事砸了東西,定然會更加不容的,您可要沉住氣,不能再被抓到把柄了。”
姬珣滿臉憤恨不甘,咬牙切齒“我就是太不甘心了,同樣都是他的孩子,為什么我們卻連那兄妹倆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就因為他們是榮皇后所生,而我們不是么”
“他當年一心捧著姬珩也就罷了,姬珩是太子,他怎么捧著都是應該的,如今又這樣捧著姬歡顏,把一個公主捧到這種地步,什么都給了他們,而我們,什么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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