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沉道“朕找你來就是讓你搞清楚此事,你倒好,來問朕朕若是知道就直接下令把該殺的都殺了”
好吧,姬珩也覺得自己問的都是廢話。
姬沉道“此事你務必嚴查,她的行蹤是隱了的,不該知道的人不會知道,沒道理會被人半路埋伏折騰了這樣一場行刺,朕倒要看看,誰如此膽大妄為,敢行刺朕的女兒”
他這比自己遇刺還要生氣。
姬珩說“兒臣會查清楚,只是既然是追著她的行蹤去埋伏行刺的,只怕多半是在她那里的人泄露的行蹤,不一定能查得到。”
“她那里子辰會嚴查,只不過這個可能性不大,她身邊的人不是如今才跟著的,這幾年她在外頭來回奔走,都是這些人跟著她保護她,可從未有過此類事件,時常行蹤連我們都不知道,所以她那里要查,朕和你身邊更不能松懈,無論是在誰的手底下都務必揪出來,朕倒是想看看哪個有如此本事,能安插了人在我們身邊。”
這種事情,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寧可小題大做,也不能大事化小,因為一旦真的有人安插了眼線在他們身邊重要的位置,那必定是極大的隱患,日后指不定會成造成大麻煩。
姬珩也知道這種事情不能大意,應下了。
流星去了幾日后傳回消息,從曹定那里傳出來的密令是真的,確實是曹定下的密令,可曹定口口聲聲說是太子讓這樣做的,他收到了太子的命令想辦法暗中收攏東境軍權,正好他有這樣一條線,所以選中了嬴將軍為第一個。
而曹定所謂的太子命令是一封密函,密函上印著姬珩的私印,流星一并傳回了私印的一角,確實是姬珩的私印圖騰。
查到這個份上,如果不是因為葉歡顏足夠相信姬珩不會做這件事,定然就信了。
可惜,策劃這件事的人千算萬算,算不到她與姬珩兄妹之間究竟是什么樣的關系和矛盾,自以為是的挑撥離間。
月影道“若是如此,下令之人多半是太子身邊的人,而且是能動用太子私印的人,只怕要傳消息回去給太子讓他盡快肅清身側了。”
葉歡顏狐疑道“可我總覺得此事沒那么簡單。”
“主子這是何意”
葉歡顏分析道“姬珩的私印怕是除了他自己和身邊最信任的逵敘和奎引兄弟倆之外,連上官穎都不一定摸得到,這個人能夠拿得到姬珩的私印,只能是逵敘奎引兩兄弟,可他們是姬珩最信任的人,不可能背叛,他們若是都能被收買,那太陽都打西邊出來了。”
“既然不是他們,也不會真的是姬珩自己下的令,那這個印有私印的命令就不可能是姬珩那里傳出來的。”
逵敘奎引兄弟倆是和姬珩一起長大的,從小就在姬珩身邊了,關系與信任分程度比之她和靈兒月影有過之而無不及,那是窺測姬珩所有秘密的人,也是姬珩交托性命一般存在的心腹,怎么可能會背叛
月影一驚“主子的意思是偽造私印”
葉歡顏瞇起眼眸“不是沒有可能。”
月影點頭,繼而又道“按理說能讓太子動用私印傳令的人,必定也都是太子十分信用重用的人,就像曹定,他是太子重用信任的人,太子有什么私下往來的事情都會以密信私印的形式傳達,他知道太子的私印是什么樣的,所以私印才有用,若是旁人收不到的,自然也不會知道太子私印是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