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帝京,鄴城。
鄴城的十二月,已經步入了嚴冬時節,今年的冬天比往年還要冷些,所以連日下學,整個京城都白茫茫一片。
今日是明宣公主的生辰,原本是要好好慶賀一下的,不過因為天氣太冷,她就打消了慶祝的心思,不過元決還是顧念她這個姐姐,在她生辰之前讓司徒征回來了,她便打算晚上讓元決也一起過來用晚膳,權當慶賀了。
只是到底是姐妹,元傾城午后還是親自過來一趟,帶來了用心準備的生辰禮物,姐妹倆有些日子不見,還坐在一起說了許多話。
正聊著家常,門外侍女進來報,說司徒征來了。
明宣公主還挺意外,一般來說,她有客人時司徒征是不回來打擾的,這孩子還是很懂禮數的,何況這個時候他應該在忙元決交給他的軍務,不過人都來了,這里也沒外人,還是讓進來了。
“孩兒見過母親。”
待明宣公主叫起身后,又朝元傾城拱手“見過南城郡主。”
元傾城還沒說什么呢,明宣公主立刻蹙眉,有些不贊同的道“怎么如此稱呼傾城是母親的妹妹,也就是你姨母,你該叫她一聲姨母。”
雖然稱呼郡主也不錯,可這樣稱呼沒有輩分之分,還是更該叫一聲姨母。
司徒征忙說“孩兒是覺得郡主與孩兒年紀不差幾歲,叫姨母有些突兀,平白顯得郡主年紀長了,有些不合適,先前郡主也說孩兒這樣稱呼她聽著也不習慣,所以便如此稱呼了。”
聽他的話,元傾城頓時好笑“你這小子倒是會借我的話下臺階,可我怎么記得先前不是這樣的,明明是你不叫我姨母,我才順著說你不叫也好,反正我不比你大多少,你叫著我也聽不習慣,怎么現在反倒好似成了我不讓你叫了似的。”
她對明宣公主有些狡黠的揶揄道“明宣姐姐這兒子養的可真是精得很,當著我的面呢就這般胡扯顛倒,還好我在這里聽著,若我不在,指不定這稱呼一事就成了我的不是了,說不定姐姐還會以為是我年紀小胡鬧,絲毫不顧及長幼規矩呢。”
這言語間的語氣神態,仿佛真的只是作為長輩在和明宣公主調侃司徒征這個晚輩,雖然瞧著挺突兀的,可她故作如此,平白就讓個司徒征有一種距離感。
明宣公主聽著也是無奈了,對著司徒征沒好氣道“你這孩子,哪里學來這顛倒黑白的臭毛病了當著傾城的面便這般胡扯,讓我說你什么好還不快跟你姨母賠罪。”
司徒征依言對元傾城拱手道“郡主見諒,是我言語不當,我只是聽了郡主當時說的話,以為郡主是真的聽不慣才這般說,并非故意顛倒郡主的話和意思。”
雖然賠罪了解釋了,可稱呼也沒變。
元傾城不甚在意的笑道“我也只是和姐姐說著笑罷了,小侯爺不必當真,本來我也是真的不太聽得慣你這么一個年紀與我相近的人稱我姨母,我聽著總是覺得自己上了年紀似的,叫郡主挺好。”
“多謝郡主不怪罪。”
明宣公主見他們說完話,才問司徒征“你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可是找母親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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