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決蹙眉不語,瞇著眼看著手上的書信內容。
逵敘接著道“太子殿下也說了,去不去胤太子也可隨意,只要胤太子愿意承擔不去的后果,默認了他的打算,殿下尚且巴不得如此,畢竟這樣,以后公主殿下和胤國就真的沒有關系了,所以殿下在郢都等著看胤太子對公主殿下的情意和誠意有多深。”
姬珩不掩飾用意,他此去必定不會順利,甚至危險重重,可葉歡顏在那里,被姬珩掌控在手,所以只要他真的在意葉歡顏,哪怕明知刀山火海,也還是要去一趟。
他知道葉歡顏一定不會順了姬珩的意,可姬珩也應該不會顧念葉歡顏的意愿,而他,賭不起徹底失去她的后果,也不愿她獨自一人承受。
逵敘想了想,又道“對了,再告知胤太子,請胤太子前去,也是我國陛下的意思。”
元決聽言眸色微動,隨后微微閉眼長吁了口氣。
逵敘沒待多久,來意已了,自然就離開了。
墨玄這才急忙勸道“殿下,您不能去且不說您去了定然危機四伏難以周全,娘娘先前千叮嚀萬囑咐讓您決不可踏足東啟,而這次也特意來消息讓您絕對不能去的,您素來聽娘娘的話,總不能有違她的意思吧。”
“何況娘娘并非任人宰割控制之人,不管啟太子心死如何,娘娘都是他的嫡親妹妹,也是啟皇最疼愛的公主,她一定不會真的有事的。”
元決沒理會墨玄的勸說,擰眉看著手中信紙的內容,若有所思。
“殿下”
不等墨玄再說什么,元決看向他,淡聲道“我想一個人待會兒,你下去吧。”
墨玄還想再勸,可元決面色沉凜下來“出去。”
墨玄只好先退下了。
他出去后,元決靜坐在桌案后面,許久都不曾起來,甚至都不曾動過,如同石雕。
傳了消息給元決后,葉歡顏就將此事拋之腦后了,因為她篤定她去了消息,元決肯定不會來的,她便一心繼續忙著照顧姬沉的事情,旁的事情一概不理會。
而自從正月初八下詔之后,朝中上下和宮內外都在忙著三月的壽宴和大典,仿佛整個郢都在處于繁忙的氣氛之中,所有相關的部門機構都在各司其職的準備著這數十年難遇的國之盛典,爭取辦的周全盛大毫無瑕疵。
二月中,葉歡顏才收到消息,大胤和北靖都已經接連遣使來啟,不出意外的話,大概初抵達。
北靖人來不來來的誰她并不太在乎,這些也不是她該理會的,可是大胤竟然派人來,令她吃驚至極,更吃驚的是,大胤使團以太子元決為首
葉歡顏聽聞此事,震驚慌亂的手腳冰涼“他為何要來我不是派人傳消息叮囑他不要理會這件事的么他怎么還親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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