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兩口,他遞了杯子給周全,狀似隨口又有些特意的問“周全,公主這幾日都在做什么”
周全回話“回陛下,公主殿下自從那日靖皇的事情后,這幾日除了和胤太子在一處,其他時候都待在公主府,并未有其他動向。”
雖然沒讓人近距離窺探葉歡顏的情況,可還是派了人大致看著她的動向,然后回來稟報,自從上次鬧了那一出出宮后,葉歡顏再也沒有進宮看過姬沉,他總是惦念,所以偶爾會問。
他是有些懷念之前葉歡顏日日來陪他,給他親手做吃的的那段時候了,父女倆仿佛沒有隔閡,她是真的孝順貼心,可惜,也許那樣的天倫之樂,他到死都不會再有機會享受了。
“他們時常在一起”
周全垂眸回話“回陛下,確實,不過應該都只是白日,胤太子并未在公主府住過,公主也沒在驛館留過夜,所以應當都沒什么的。”
說起來也是納悶,這夫妻倆情深至此,這段時日倒是十分守禮,倒像是沒成婚的男女一樣,雖說這是好的,可倒有些出人意料。
聽言,姬沉淡淡的看了一眼周全,道“這些都不重要。”
周全察覺到姬沉的不悅,忙道“是,是老奴失了分寸。”
確實是他有失分寸,公主的這些事情,哪里是他可以說的,若是陛下直接問那些還好,可并沒有,只是單純的想知道葉歡顏是不是經常和元決在一處。
何況,陛下應該也不會太介懷這種事情,所以才不會問及,因為說到底,不管他會不會要置元決于死地,總歸外孫都有了,其他都只是小節罷了,她想怎么著就怎么著。
姬沉面色稍緩,繼續陷入思索。
周全思慮片刻,有些小心謹慎的低聲道“陛下,有一件事老奴斗膽問一下您的意思。”
“說。”
周全道“太后得知您病了,想來瞧瞧。”
姬沉目光一緊,轉頭看著周全,神色不明。
周全忙跪下,道“陛下恕罪,老奴知道陛下不愿聽聞太后的任何事情,可太后宮里的人也是輾轉通傳,才將消息傳到老奴這里的,老奴覺得畢竟太后想來看陛下也是慈母之心,就斗膽問陛下的意思。”
當年姬沉將傅太后囚在長慶殿,曾下令除了生死,傅太后的任何事情都不用再報給他,他是恨極了這個母親的,所以守著長慶殿的人自然不會將此事報上來,只能是宮人通過其他法子暗中傳話。
姬沉有些諷刺道“慈母之心,她對朕何曾有過慈母之心”
他的這個母親,從未把他這個兒子放在心上,或許有過,可他感受不到,從小感受到的,是有她的冷落和厭棄,哦,還有偏心。
偏心到可以為了另一個兒子,把他送上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