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珣沒回答王卓的問題,只是似乎頭更痛了,道“剛才本王吩咐辦的事情,先停手吧。”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可姬珣既然下令,王卓便只好遵命,反正他也還沒去安排,剛要去就收到這封信了,就不用出去下令停下了。
姬珣把信遞到旁邊的燭臺上,點燃,隨后信紙隨著火光丟在地上,沒多久就被焚為灰燼。
“還是聯系不到宇文燼”
提起宇文燼,姬珣語氣有些微妙。
他也是前兩日北靖使臣放出消息說宇文燼來了,然后又得知前一夜那處別院起火了,才知道那個宇文公子及時北靖皇帝宇文燼。
這才剛知道,可也聯系不到人了,他根本沒辦法和驛館里面的宇文燼通消息,而宇文燼也沒派人和他聯系,有些事情,還是想和宇文燼商討一二。
當然,既然他是北靖皇帝,那有些事情倒也無妨和他達成合作,之前不知道宇文燼身份才有所忌諱,如今知道了,便也不用太顧慮了。
王卓道“殿下,驛館是太子的人把守的,根本無法和里面通消息,不過”
“什么”
王卓道“林相負責招待使臣的相關事宜,自然是隨意出入,殿下先前不是打算試探他或可趁此機會一試,一箭雙雕。”
姬珣淡淡道“若能一箭雙雕固然是好,可若是不能了本王豈非送死”
這
姬珣道“他是父皇極為信任之人,說是心腹也不為過,當年父皇還是皇子時就得父皇重用,這么多年一步步擢升右相位極人臣,對父皇無論有何不滿還是忠心的,本王能夠許諾給他的,怕是也還不至于動搖他。”
“一旦有差池,本王便是萬劫不復,在還沒有把握可以讓他更改立場之前,絕對不能輕舉妄動。”
他弄出現在外面那些事,其中一個目的就是借此讓姬珩不得人心,而姬珩因此事失去的人心,自然就能變成他的,當然,這些人心,也姑且算了林寬在里面。
林寬是大啟簪纓世家林氏出身,林氏忠于正統,其父也是先帝時的重臣,當年先帝偏愛寵妃幼子,不顧禮法規矩,林寬的父親正是為了捍衛皇室正統而開罪先帝被罷職流放郁郁而終。
他承傳父親的遺志,所以一直支持嫡出的姬沉,也認可姬珩,可如果謝皇后來歷有問題,姬珩的血統夾雜著敵國血脈,加上如今姬珩和葉歡顏的態度,那就不好說了。
可也只是不好說,他對姬沉是很忠心的,想讓他因此背叛姬沉,難。
除非姬沉死了。
王卓忙道“是屬下思慮不周。”
姬珣道“既然聯系不上,那此事先擱著,日后再說,驛館那邊盯著的人都撤回來,以免被發現。”
“是。”
應下后,王卓想了想又問“只是殿下,如今郢都上下都在大肆談論先皇后和太子公主的事情,他們也按照您的意思明嘲暗諷,可太子和公主始終不曾出手壓制,顯然放任不管了,您的這步棋,怕是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