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軒斂下眼眸不讓自己露出什么端倪,客套自持的道“唐姑娘看錯了,在下并無心事,在下是中午壽宴上喝了些酒,現下還有些緩不過勁,頭暈,這自然是看不出來的。”
唐玉兒不信他的鬼話,正色道“壽宴上的酒是有點烈,可是不至于讓你暈到現在吧我也喝了好多啊,可我不是好好地你酒量可是比我好的,你就是有心事了,別想蒙我,我雖然平時心大,可也不是沒心沒肺,不至于看不出來你不對勁。”
“我”葉景軒倒是沒想到平時有點憨的姑娘,今日那么細心,頓時不知道如何應對解釋。
唐玉兒瞅著他這反應,就知道自己說的是真的,他就是在找借口蒙她。
可是為什么呢為什么要蒙她是不想跟她出去逛燈會
想到這里,她有些莫名的氣惱“而且你對我的態度好奇怪啊,客客氣氣的,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今天壽宴之前還和我一起逛皇宮了,還”
不知道為什么說到這里她就沒往下了,然后就有些委屈的控訴“怎么回事嘛,在宮里的時候你不跟我說一聲就走了,現在又變成這樣了難道我很煩人么你都不想搭理我了是不是”
葉景軒忙要解釋“我不是,我”
可開口后,卻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我我我的好幾聲都說不出個所以然。
唐玉兒看著實在窩火,索性道“算了,你別說了,不想理我就不理我,不去就不去,我自己去還不行么”
然后不等葉景軒說什么,轉身就走了。
葉景軒想叫她都來不及,她會輕功,一眨眼人就沒影兒了。
葉景軒見她就這么氣呼呼的走了,忙往門口那邊跑去,可已經看不見唐玉兒了,他頓時臉色有些白,不知所措的站在門邊上。
其實很想追去跟她解釋一下,可是最后還是沒去。
就這樣吧,她現在對他也不會真的有什么心思,趁著還來得及,不去招惹她了,否則真的有那么一天,就像唐回說的那樣,他又怎么舍得
他有自己該做的事情,有家族要背負,而她,是唐家的人,家規在那里,若真的到那個地步,為難傷心的就是她。
他靠著門邊有些氣餒沮喪,不多時,司徒征走來了,見他這般模樣,疑惑問“你這是怎么了”
葉景軒回神,忙斂其心神,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可效果不大。
他也不看看司徒征,只是低聲道“沒怎么。”
然后就轉身走回里面,走到桌邊自己倒了杯水喝。
司徒征隨著他走進來,道“剛才唐姑娘不是來找你怎么自己走了還有,你這是不對勁啊,出什么事了”
葉景軒依舊只是低聲說“沒事。”
司徒征嗤了一聲,道“在我面前你就少敷衍了事,我們認識這么多年,我還不了解你她來找你,想必是想讓你和她出去的吧,你竟然沒跟她一起,就讓她自己走了,這可不像你。”
“你今日在宮里就不對勁了,明明和她一起去逛皇宮,卻也沒多久就回去了,回去的時候也并不高興,一臉喪,之后也一直心事重重,現在還這樣,說吧,你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