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燼怎么可能安然脫身
就算她在這里昏迷了五天,剛醒來一天,不知道最新的情況,可是這些事情都交給了子辰他們,就算她不知道,子辰他們也已經部署好,絕對不可能讓宇文燼脫身的,可按照姬珩的說法,宇文燼是已經悄然離開了使團
除非宇文燼脫身的事情,被嚴密的隱瞞了下來,可是沒道理的,這樣的事情宇文灼肯定不會不知道,除非
她正疑惑,姬珩適時道“你和宇文灼聯手的事情我也知道,確切的說,在我的計劃之中,不過你別誤會,他并不是我的人,但是他與你的來往我都知道。”
她能知道宇文燼在這里,當時就讓他心生疑惑,她不可能沒來由的就知道,也沒道理知道,他就順著這條線查下去,知道她那日和宇文灼有過接觸,不過當時并未對此起疑,因為還不至于懷疑宇文灼和她有勾結。
后來她能知道宇文燼打算以聯姻結盟來攪亂的事情,此事按理說她也不該知道的,但是宇文灼肯定會知道,他之后結合前后一想就覺得不對勁,派人一查,果然那天她離開驛館時遇上了宇文灼,之后一回府就派人去見他告知了此事。
所以,宇文灼與她聯手的事情,自然瞞不過他,也是他的一步棋。
葉歡顏苦笑道“是我一直以來,高看了我自己,也低估了你的城府和手段,還真不愧是他親手培養教導的繼承人,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我還一直以為我可以跟你斗,原來我所做的一切在你這里看來,都只是小打小鬧的笑話而已,你看我一直以來自以為是的跟你們對抗,應該覺得很可笑吧”
姬珩垂眸沉默。
其實并非如此,有些事情他也是順勢而為,正好可以利用罷了,他就算真的善于謀算吧,可對她,他沒有這樣深沉的城府,可這些即便說出來,她也不會信的。
這么多年的先入為主,在她心里,他這個哥哥已經是個徹頭徹尾的惡人,他也知道自己做了許多她所不容的事情,虱子多了不癢,他沒什么可辯解的了。
葉歡顏蒼涼諷刺的笑著,微仰著頭壓抑了一陣,才沒流出眼淚來,可她眼眶已然紅潤。
靜默了許久,她才緩緩低聲問“那你有想過,他一旦死了,我會如何嗎”
姬珩面色微緊,看著她抿著唇不說話。
“看來你沒想過,或者說你也并不在意他若是死了,我會多傷心絕望,因為對于你來說,我傷心也好,絕望也好,也都是會過去的,就像當年,你也是覺得我離開了他,總有一天是可以放下他的,一切都會過去。”
她含恨的咬牙道“可是我告訴你,姬珩,過不去的,他如果死了,我有十分的傷痛,我會加以數倍還給你,讓你承受比我更甚的錐心之痛。”
姬珩聞言,再看著她這滿是恨意的眼神,心里其實很堵,甚至是疼的麻木了,可面上還是云淡風輕不以為意。
他輕聲道“我知道他若是死了,你不會與我罷休,可又能如何不管你會做什么,我也都做好了承受的準備了,這么多年都過來了,對我來說,再差也查不到哪里去。”
“但是他我是一定要殺的,你想如何報復我,都沒關系,那也都是他死了之后的事情了,只要能把你永遠留在大啟,留在我身邊,讓你徹底絕了對他的念想,其他的都只是小事。”
聽他這么說,葉歡顏笑了,笑的極盡殘忍“可如果,我會死呢”